第十八章 平定岭南(第9页)
一个将领回头招手。
嗖!
话音刚落,但闻嗖的一声,一颗人头自马上飞起!
那将领猛地回头,被传令兵腔子里的血溅了满脸,人头飞落马下,与传令旗一同被铁蹄踏碎成泥。
传令者死,军旗折!
犹如杀戮的信号,那些眼看着就要被夺去战马的淮州兵忽然在马背上举刀,岭南兵们的眼前抹过刀光,不知多少人肝胆俱颤连连后退,断手还抓在马缰上,人头便已被身后的淮州兵收割。
几乎是在传令兵被杀的一瞬,岭南王及其亲随便被淮州军隔开,没有战马的岭南军被隔在外围,示警之声被震荡在峡谷中的金戈声掩埋,少数随岭南王进入峡谷腹地的兵将顿时陷入了苦战。
一个都尉一时失察,马腿被斩,人一跟头栽下,黄尘与血一同泼出,头颅斜着飞出,卡在了山壁上生着的松枝间。
一个参军手提长枪刺向一个神甲侍卫的后心,枪头刺破了战袍,却被金丝软甲所阻,力道在顷刻之间卸去了七分,那参军震惊之时,只见前方那神甲侍卫一刀抹了一个岭南兵的脖子,回头便握住长枪向上一举,竟连枪带人的将他从马背上举了起来!
他胸口奇痛,被枪身上传来的内劲震飞,一抬头,长枪飞射而来,凌空破甲,自他胸口贯穿而过,他口吐鲜血,长枪未落,人已坠下。
岭南兵更惨,没有马匹,躲过了刀枪,躲不过铁蹄,一个照面便惨遭屠杀。
神甲军全军不披重甲,只身着玄黑战袍,束着额盔,本就武艺高强,着装又这般轻便,杀起人来犹如割草。
岭南军以往只不过是耳闻神甲军之名,今日一战方知何谓刀枪不入,何谓以一敌百!
岭南王宝刀未老,一边应付着险情,一边急切地在神甲军中搜寻暮青的身影。
他见过画像,皇后的真容及从军时的画像他皆见过,早已熟记于心,但于千军之中一眼便将人认出却非易事,更别提皇后有可能改易他容。
岭南王只得随机应变,对护卫在侧的将领们道:“皇后擅使精致小巧的兵刃,长不过一掌,尔等细察!
她武艺古怪,却不擅内力,众侍卫顾全守护之处必是她的所在!”
众将领齐声应是,却几番策马冲阵都难再深入。
神甲军刀枪不入,除非斩其头颅,否则难以制敌,但这些侍卫乃南兴帝豢养的死士,论武艺皆是武林之中拔尖的高手,要斩他们的头颅,谈何容易?
“淮州军何在?为何不冲阵!”
一个军侯觉出不对来,四下扫视之际分了神,被一个神甲侍卫迎头挑落马下!
他反应还算敏捷,一坠马便灵敏地滚入了马腹之下。
却听战马长嘶一声,神甲侍卫一刀拍在马颈上,战马轰然砸倒,他一抬眼,只见头顶刀剑如丛,惊得他连翻滚带招架,回过神来时,人已滚到了崖壁旁,旁边横着具淮州兵的尸体,他见神甲侍卫策马而来,拽起尸体便想用来挡刀,那尸体却忽然睁开眼,一刀抽来,正劈在他腿上!
死尸竟然活了,那军侯刹那间头皮发麻,捂着鲜血直流的大腿便往后退,此时颈旁忽然传来凉意,他一转头,血猛飙而出,溅入眼中,惊见自己冒着热气儿的鲜血后那一张陌生的脸。
那人他不认识,但那身虎威甲分明是三品武将的甲胄!
这人是……淮州都督许仲堂!
怎会是许仲堂?!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许仲堂在马上横刀一指,喝道:“淮州将士听令!
围敌!”
薄日轻云,长天一线,那刀指着长空,日光映着刀锋,晃得岭南王的眼虚了虚。
只这一息的工夫,铁蹄踏得山谷隆隆响,似滚滚闷雷,朝着岭南军压来!
“……许仲堂?!”
岭南王隔着重围望向那假扮许仲堂的人,眼里寒意逼出,厉能剥皮抽骨。
许仲堂长笑一声,扬声道:“王爷,本以为要南霞县内才能见到您,没想到您倒是心急。”
“许仲堂!
你竟敢背叛王爷?”
岭南王的亲随惊怒交加,好一个围敌!
这敌怎么成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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