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一品仵作免费阅读 > 第二十章 水师兵谏

第二十章 水师兵谏(第4页)

目录

可眼前人马刀箭遮人耳目,城门郎盯着江堤,穷极目力也难以望见江上的情形,却见前方的北门戍军忽然倒如墙塌,原本凭借兵力已然杀近江堤的戍军竟然层层急退!

“怎么回事?”

城门郎问道。

“有埋伏!”

混乱中,有人喊道。

谁也没料到,龙武卫的弓兵手后会有埋伏,人从柳林道下涌出,身背单刀,袖藏毒箭,足有三千余众!

那袖箭之毒甚烈,可谓见血封喉,北门戍军被伏杀了个措手不及,堤上很快便铺了层尸首!

城门郎翻身上马,喝道:“水师谋反!

今夜谁能活着,就往汴州大营报信!”

喊罢,他当先策马上了官道,带着残余的北门戍军往汴州大营方向驰去。

城楼上,何少楷疾步走到一架床驽后,“来人!”

汴都城中置戍军万人,城楼上有强驽十二床,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射程数百大步,杀伤极厉!

两个亲卫继续使刀胁住城门司马,剩下十余人立即上前,绞车,张弦,安驽,锤动机牙,一箭发出,乘风而去,直扑官道上的城门郎!

这箭非同一般,说其是箭,实为带翎之枪矛,箭身极粗,箭羽为铁制,箭头是巨大的三棱刃,一箭击出,破风开月,北门戍军头顶上顿时有道黑风呼啸而过!

弩箭比马蹄快,大风一路刮得人东倒西歪,噗的一声扎进官道的地面上,黄尘飞扬,碎石四溅,半截粗大的箭杆和铁羽露在地面上,似官道上忽然破土而出的刺马桩!

这一驽惊了战马,战马扬蹄长嘶,官道上人马乱转,堕马声充斥在耳边,城门郎死死地勒紧马缰,拼力踢夹马腹,战马受惊吃痛,发疯似的跃过拦路弩,冲出人群,疾奔而去。

身后箭风呼啸,血泼如雨,城门郎夹紧马腹,压低身子,只管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早就料到这样驰上官道会让北门戍军成为活靶子,但他别无他法,龙武卫中竟有反将,他不知城中还有没有,故而不敢回城求助。

东门已失,江上有水师二十万众,能抵挡水师的唯有汴州军。

消息要传出去,唯有冒死突围!

唯有冒死突围!

却在此时,忽闻风声尖细,如哭如嚎,城门郎伏在马上扭头一看,只见身后漫天黑风,似有百箭齐发!

寒鸦箭?!

城门郎的心一沉,回过头来夹紧马腹,暗自祈祷。

“发!”

城楼上,何少楷盯着官道,寒声命令。

亲卫得令,往弦上装上箭兜,数十支箭顿时齐发而出!

“弩!”

寒鸦箭刚发,一支铁弩射出,大风泼得箭似乱棍,北门戍军被扫开一片,三两残余前方便是城门郎!

泼风裹携着乱箭狂弩,城门郎难再听声辨位,引马躲避,只能策马飞驰。

这战马虽非名驹,所幸受惊之下一直在疯奔,脚程颇快,眼看着就要冲出强驽的射程,后头忽然扑来一阵血风!

那铁弩扎入紧随城门郎的一匹战马身上,从后臀将马腹贯穿,巨力拖着马尸生生翻了个跟头!

马尸轰然倒下,横死于城门郎的马蹄后,本已受惊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猛地一扬前蹄,城门郎被撩起,身后寒鸦箭至,一箭贯胸而过,他仍死死地抓着马缰,任战马带着他驰出十余丈,口吐鲜血,坠马而下,滚下了江堤。

箭风渐歇,城楼上静若死水。

城内的戍军并未目睹城楼下和官道上的惨烈,目睹了这一切的只有在城楼上值守的戍卫队,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从城门被夺、门侯被杀、龙武卫谋反到北门戍军遭遇伏杀,说是动若雷霆也不过如此。

谁也不知道,明明是忠肝义胆的救国之举,为何要赶尽杀绝,惨烈至此。

有人双目发红,想要拔刀,但却不敢,因为城门司马还被挟持着。

何少楷负手回身,睨着城门司马,笑容令人望而生寒,问道:“不知城门司马大人可愿救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