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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悲傷(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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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清晨震驚地呆坐在沙發裡。

隱約記得受戒師父“科羅多吉“活佛的話語:在沒有唸完經的時間裡,定要像保護眼珠般保護戒律!

然清晨亦是知道這已經是師兄忍耐自己的極限了。

八載愛戀換的一個初吻,在平凡的愛戀早已不止如此罷?可就這一個初吻,清晨都想要保留的吝嗇,才讓他如此落寞吧?清晨,猛搖了搖頭。

迫令自己清醒。

回到車裡,清晨選擇了剃度的寺院。

什麼師父,早在母親離去,她的心中就沒有那個剃度的師父了。

但寺院是清晨學修唯一的歸宿,也是別無選擇的歸宿。

師兄的姐姐,清晨不熟悉。

莫不過就是如水師姐那般吧!

可那樣,家的牽絆加之師兄日益深重的愛戀,她還能繼續唸經嗎?那可就真把自己推向了相逢時難別亦難的境地了。

決不能這樣。

回寺院吧!

澤華師兄為她扣安全帶時,清晨小心翼翼的説道。

說完立馬捂住嘴。

師兄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了。

嗯?哦。

一路風馳電掣的驅車,把清晨送回她剃度的郊區寺院。

在師爺爺去世后空著的四合院裡,蘭草正吐露著芬芳,師兄不顧一切的為她收拾空院子。

清晨也是無奈。

奇怪的是,師父,師姐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趕走他?後來才知道,在清晨外出學修的八年裡,師兄常來這小住。

他一個比丘,來尼衆寺院住,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思念清晨。

這再遲鈍的人在見到他殷勤地為清晨忙裡忙外的時候,怕也是明白了。

衹是對於一個願意在雪山中一待就待了八年的弟子,師父們的表現是太過放心。

就算有男孩子在她即將入住的院子裡上下左右的晃悠,也沒人管。

哎,只聽清晨一聲長嘆!

可誰又知道,今晨,她才被奪走了初吻…要是被師爺爺和師父師姐們知道,估計這會,她們已經拿著笤帚攆人了。

而這會大家還在可憐那個男孩怎麼就喜歡了她們的這個小徒弟…都在惋惜一段明明相戀卻不能在一起的夭折愛情。

祇有逸清晨知道,她這個師兄,可不是什麼值得可憐的主。

擺弄著師爺爺最珍惜的蘭草,任由澤華忙裡忙外的打掃。

佛門清規中,比丘尼百歲見初受戒比丘亦得頂禮。

可就因為早先師兄的一個無禮,是丟了何等蘇榮,要在這服勞役。

想到這,清晨就不自覺的好笑出聲。

竹編的籐椅上,師爺爺的身影換成了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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