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阳指(第4页)
但看见了段寿辉的装束之后,好似明白了什么,随即见礼。
本因便将段寿辉求医之事略略说了,最后道:“皇帝,王爷,不知你们谁将事情详细说给我们师兄弟听来?”
段正明刚欲搭言,段寿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是由我来说。”
跟着首先指了指谢孤鸿,道:“说之前,先给各位大师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宋朝的当世高人,谢孤鸿,谢大侠。”
谢孤鸿与几个和尚又在见礼一番,段寿辉这才开始将前后事情,给这几个和尚讲来,道:“我出城为了给皇伯父寻得一种草药,叫红龙见海,因为最近这一年之前皇伯父身子看起来十分康健,但突然有一日手足抽搐不止,口中流涎,据他好转后形容,发病时,不能思考,不能视物,鼻不能嗅,耳不可闻,仿佛五感全失,坠入了无尽的混沌当中。
当时宫内的有所御医都束手无策,不知皇伯父得了那种病症,只说这种病症不发作时便和常人无异,是以用了各种办法,都查不出病因,而这之后,此种病症每隔一段时间便复发一次,最初时隔上一两个月,半年后则成了每隔二三十天就复发一次,而到最近的几个月前,已经是每隔五六天便发作一次,情形十分可怕……”
说到这里,他与段正明等人都好似想起了当时的情形,面露骇然神色,唏嘘不已。
顿了半晌,段寿辉接道:“不过又一次病情好转之后,皇伯父恢复了清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等说道:‘我记得小时曾经听先皇说过,当时有一位先祖,也似有此种病症的,只是记不太真切了,说不定朕的病便是由此而来,只是哪位先祖当时吃了一味叫做红龙见海的草药。
我当时听了这个怪名,好奇的很,是以就追问打听,现在依稀记得先皇跟我形容那草药的模样。
’听皇伯父如此一说,我便急问道:‘伯父,你且快快说来,寿辉想办法帮您找到便是。
’皇伯父便细细回想了一番,说道:‘我亦记不大清楚,只是先皇好似说是,那草药成材极慢,因此非常难得,便是有,也定是在地下暗河之中,白天颜色微红,到了晚上则变成了蓝色,但它根茎极壮,死死的抓住泥土,便是暗河湍急将它完全淹没时,也是决计不会被冲走的。
’我当时听了,暗暗记住,第二日便和高智升两人出了城,在周边寻找起暗河来。”
说到这里,本参和尚突然口打佛号,道:“阿弥陀佛,方才听这红龙见海的名字便略感熟悉,现在听了陛下的叙说,贫僧却想了起来,确实是有这一味药的,离魂症,失心疯等症。”
段寿辉重重的叹息一声,道:“当时高智升与我在冷月山附近,听说有一条暗河,便去寻找,可怎奈听当地民众言说,此处暗河在地底太深,凭着我俩之力,无论如何是挖掘不到的。
索性高智升做事详尽,与我出来前,便想到了此节,因此随身带了两只信鸽,我二人为了保险,便将地方写的详细,将两只信鸽都绑了信件放飞,便在当地一百姓家中住下,等着城中派兵将带着器具而来。
可不想一连三日都无结果,开始以为是需要挖掘暗河的工具携带困难,便不当一回事,但到了第五日,却接到了回信,上面的内容却是杨要造反了……”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口好似隐隐作痛,赶忙停了下来,开始调理内息。
高智升见了,急道:“陛下感觉怎样?无事么?”
段寿辉摆了摆手,道:“无妨,休息片刻就好。”
高智升道:“莫不如还是由微臣来讲好了。”
他见段寿辉额上见汗,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和陛下见了信后,便心中大怒不已,立刻往回赶来,说来开始运气也不算坏,正好有一贩马的商人路遇而来,我君臣二人便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跟他买了两匹好马,但当时钱并不够,陛下因为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便用胸口的护身玉扣给了那马贩子。
现在想来,事情之前兴许便有了警兆,只是当时并未在意罢了。”
说着,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本因道:“之后呢?”
高智升看向了方丈本因,道:“之后,我们君臣二人,快马加鞭,往回赶来,却不想就在大理城外,遭到了几名高手的伏击……”
他将遇到谢孤鸿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跟着又将他们如何回府,如何带兵入宫杀贼之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最后道:“陛下本不想来,更不想让高僧的修为减了五成,但正明王爷情深意重,说如陛下不来天龙寺求医,便绝不接受储君之位,这才逼的陛下不得不答应了此事,现在还请各位大师,看在我等君臣一片诚心的份上,出手救上一救。”
本因,本相与本参三僧静静的听着,待他说完齐齐念了声佛,本参道:“善哉善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此事倒是可行,不知两位师兄何意?”
本相也双掌合十,道:“师弟说的是,见人行凶而不救,乃魔道所为,今次皇帝杀,安民心,实乃大善之举,但却为此身中剑气凝而不散,我等若不出手,那和魔道又有什么分别了。”
本因方丈却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凝眉,道:“师兄,师弟所言不差,只是谢大侠之言师兄,师弟忘了么?那去掉五成的功力,不需说了,便是十成也是无妨,可……若是功力不够,冒然出手,反而会凶险非常,两个人都会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性命不保。”
众人均知本因方丈说的乃是事情,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他们三人的功力却是不低,但却没一个到达能救段寿辉的地步,是以再次挨个给段寿辉把了把脉,便摇头叹息不已。
段寿辉见了反而哈哈一笑,道:“无妨,先前我便说过,能够诛杀了,平了民心,即使立时死了也是肯的,各位大师又何必叹息。”
说着竟是真不再提起这事,反而请教起三位僧人佛经来。
这大理举国信佛,而皇家之人自幼便饱读佛经,但终究不及天龙寺的高僧精深,这一番请义下来,段寿辉心情大畅,不过他终究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撇了国事不管。
因此未倒傍晚,段寿辉无奈起身,道:“这次宝刹一行,真真获益匪浅,三位大师佛学精深,寿辉有空时,必然再来叨扰各位大师,还请大师不吝解惑。”
本因三僧,见他起身告辞,便也起身相送,可哪知刚刚出了方丈室,就在方丈室的后面,绕出了一个僧人,这僧人来到了跟前,见了段寿辉后,直接上下扫了扫他,道:“皇帝要走么?莫非是不想多活几年了?”
段寿辉几个人均感诧异,但这个僧人穿着的僧袍和本因三僧无甚区别,而且年纪比三僧看起来还要长上一些,是以都没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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