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台戏(第6页)
我喝了口酒,远远吐进河里。
“爽不爽?!
是不是平时打死你都做不出来?!”
“是!
!”
“你你你!
该你了!”
阿佑又去撺掇萧梓言。
她犹豫着,“啊……?”
“快点快点别磨叽!”
萧梓言也学我,呷了口酒,伸长脖子……
“哎你这样不行!
太秀气了!
你看我!”
阿佑说着,又奔放地飞出一个抛物线。
萧梓言“呸”
的一声,一口酒射出好远。
我们仨此刻分裂成缺德的社会小盲流,傻乎乎地笑成一团,夏末初秋的风从水面吹来,爽极了。
“你们最想干什么?冲这河水喊出来怎么样?”
阿佑大声说,“我最想参加明年的全国歌手选秀!
成为一个真正的歌手!
出专辑的那种!”
我放下酒瓶,给她鼓掌。
“该你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
“我要回美国把书读完!
我要当建筑设计师!”
说这句我连想都没想,仿佛它一直就在那儿,刻在了我的骨头里,可我最怕的是,将来它刻在我的墓志铭上。
“梓言姐!”
我俩都去催萧梓言。
“我最想搞明白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
!”
我沉默了,没来由地想到闯进灼冰画廊那天,我在萧梓言家路口接到她,当时她挽起我的胳膊,我问她去哪里,那个瞬间我看着行色匆匆的脚,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莫名的担忧,甚至伤感,不知道她要往哪个方向走。
“那里,”
我指着不远处酒吧门口的那条街,“我第一次遇到灼冰那天晚上,她带着一群外围女,在夜场和人起了冲突,就在那里,一辆迈巴赫把她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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