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孤单与孤独(第5页)
一个信徒仇视另一个信徒,一种信徒消灭另一种信徒。
那些受害的光芒和英雄。
因而我们来到这儿。
当我们穿行于罪恶时我们不知道是在往哪里去。
就是这儿,想起来了就是这儿,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我们就是想到这儿来的呀。
是谁,在一个冬天的午后刺伤过你的自尊?她或者还没来,她或者已经来了,但在这儿,你从她孩子一般惊奇的眼睛里再认不出那个夜晚的寒冷。
渗入你一生的寒冷,冰消雪释。
那只白色的鸟给我们测量的路线:夏天去北方,冬天去南方。
或者,那座如梦如幻的房子就在:盛夏里的北方,严冬时的南方。
那只白色的鸟不歇地飞翔,在头顶上巨大的天穹里,不歇地穿云破雨。
因此,如果你丢弃了谁,你在这儿可以重新找到他。
谁如果离开了你,你到这儿来等他,他一定要来的……
长诗中断。
我们跟随诗人,远远地眺望那片净土。
但当我们激动着走近前去,诗人却停住脚步。
L跪倒在那片梦想和希望的边缘,很久很久地像是祈祷,然后慢慢地回过头来,眼中全是迷茫。
那样子仿佛一个回家的孩子发现家园已经不见,满目废墟和荒岗;又像个年长的向导,引领一群饱受磨难的游民走出了沼泽却又走到了沙漠,天上,饥饿的秃鹫尾随而来。
因为WR说:“嘿,游手好闲的诗人,祝贺你的‘人间乐园’。”
因为F说:“没有矛盾,那只能是沙漠,是虚无。
L,那不可能是别的。”
因为Z说:“可怜的诗人,你的净土,无非一个弱者的自娱。”
因为O或者N,也垂下了那双热烈的眼睛,默然赞许的眼睛。
因为C,他有你一样的渴望,但他害怕,不敢说出像你一样的声音。
L的长诗无以为继。
177
裸体浴场是一个戏剧。
戏剧,可以要舞台,也可以不要。
戏剧是设法实现的梦想。
戏剧,是实现梦想的设法。
设法,于是戏剧诞生。
设法,就是戏剧。
设法之所在,就是舞台,因此戏剧又必是在舞台上。
譬如在那浴场中,每一个人都是编剧、导演、演员和舞台监督。
那儿上演《自由平安》。
一个梦想已经设法在那儿实现。
但这“自由平安”
不能走出那个浴场舞台,不能走出戏剧规则,不能走进“设法”
之外的现实,每个剧中人都懂得这一点。
浴场以外必须遵守现实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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