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3页)
我妈是这样的,她妈是这样的,她也没能例外。
我结婚才这么点时间,没什么经验可言,如果非要我发点感慨的话,我想说:婚姻里的两个人,并不能说谁应该做什么。
打个比方,我就认为那些觉得洗衣做饭该女人干的男人是自私的。
如果认为女人洗衣做饭天经地义或者理所当然,那么他不算是个合格的儿子,委婉点说,至少他漠视了母爱。
同为女人,母亲也曾经为我们洗过太多的衣做过太多的饭。
所以说,当一个男人不懂得去爱妻子的时候,请先学会爱自己的母亲!
这方面我也还要继续深造,是男人就一起来好了!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55)
我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但是我会在特定的时间内,忽略很多东西。
在 结婚之后,我常常记不起生活中还有陈伟生这个男人,就像记不起自己曾经短暂 地养过一条叫“伟生”
的小狗。
犹如一种巧合,两个伟生,几乎是同一时间重又 活跃在我生活里来的。
那天,以前收养“伟生”
的同事告诉我,她把小狗送人了,原因是小狗越来越不 老实,大小便不讲规矩也就算了,它还经常半夜三更地往床上窜。
这种情况以前 也有过,但最近渐渐多了起来。
以前事小,现在事大,因为我那女同事谈男朋友进入同居时代了。
她说她习惯了 ,不怕,但她男朋友怕得要命。
我深表理解,换作我也会怕的。
狗吃醋是什么样 子,我没见过,书上也没说,但狗啃起骨头来都像吃豆腐,咬个命根子那还不等 于吞口白开水。
晚上回去,为了不让婚姻生活过于平淡和枯燥,我很随便心地跟刘柯寒说起了那 只小狗。
我说:“柯寒,还记得伟生吧!”
刘柯寒可能是对“伟生”
二字过敏, 一惊,有些紧张地问道:“陈总,他怎么啦?又找你了吗?”
我笑,说:“我是 说那只小狗,我养过一段时间那只小狗,你还记得吗?”
她一颗悬心落后,赶忙附和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说:“我送 给我同事,我同事又把它送人了,跟被拐少女一样,卖来卖去的,自己又不拿钱 。”
刘柯寒朝我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然后就不再理我,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自 从吵架之后,我们好像有点貌合神离了。
我努力想改变这种境状,我不想自己的 婚姻日甚一日地变得糟糕。
关于婚姻悲剧,我看得实在够多了。
有时候我都在怀疑,在这个社会,真正幸福 的夫妻到底占几层,反正我所知道的我所认识的,极少,少得加起来可能还不够 一字排开帮不急气的中国足球那两支国字号堵球门。
当然,女的多几个叶子眉, 男的多几个姚明,情况可能会不同。
有人说人类思考和结婚的时候,上帝都会发 笑。
如果这个命题成立,那么上帝现在还有没有牙很值得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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