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6页)
以前妈妈没去世的时候,老担心着刘柯寒不吃鸡肉,怕生育后孩子没奶吃,但我想我妈肯定没担心过刘柯寒不能生孩子。
那么大个屁股,明摆着嘛,简直像个标签,上写:超(级能)生!
我的胸口很堵,继续切菜已没半点心思。
我在想,难道刘柯寒和陈伟生还在联系?或者,刘柯寒说杜联就是陈伟生,会不会是在栽赃?我想象里向来很丰富,小的时候是优点,因为可以把作文写很出神入化,常常得到老师表扬,但长大了,想象力丰富就成了缺点,我因此活得很累。
聪明的人想装傻都难,我拿自己没办法!
假设正如刘柯寒所说,她是把陈伟生的号码以杜联的名字存在了手机里,那我只能感叹一下了。
现在街上贼多得要命,但搞来搞去就那么几招。
像刘柯寒这伎俩,我好久以前就玩过了。
那时我还不太懂事,误以为女朋友多就是魅力大,所以一次性谈一个女朋友的情况极少,常常是身兼数职。
我把跟我关系暧昧的女孩子的手机号都以“李书记”
、“刘主任”
、“许社长”
等名字存在手机里,以防比较固定的那位发神经查通话记录。
不过还是出过一次丑。
那是大四的时候,我跟一个女孩子住在一起。
有天晚上,另外一个女孩子给我打电话,我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跟我住的女孩子问我是谁打的,我说我们许社长啊。
她半信半疑,非要冒险一试,强行抢走我手机查出了“许社长”
的电话,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我惊出一身冷汗。
她打电话还不让我听见,走到了门外。
过了一会,那女孩子进来了,一脸的坏笑。
我以为是死刑,没想却弄了个无罪释放。
她说:“你们社长真是个变态,说话嗲声嗲气的,像个三陪女!”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57)
我爸平常话不过,按城市里的说法,是比较内向,但有时候也挺有趣。
我还没上学那会,爸爸去山上干活,有时候会把我和高洁带上,给我们讲自己小时候好玩的事,有次还在山上烤麻雀给我们吃。
可是我们一天天长大之后,他连逗小孩那点乐趣都找不到了。
特别是妈妈去世之后,在家里连个说法的人都没有。
老人的孤单,似乎总在被忽略,因为他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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