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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工作人员的办,跟我说过的办有不同的意思,但我仍然感觉他们好 像跟来结婚的每个人都有仇,不言不笑的,一脸的性冷淡相。
等的过程中,我左看看右看看,很不舒服,有点无所适从吧。
我在向左看的时候 ,意外地发现柜台上散着一把糖,估计是登记处为了体现党的温暖搁那的,让来 办手续的人一拿到结婚证就能尝到甜头。
我想等把证弄好了,我也吃一颗,学要 让刘柯寒也吃一颗,反正免费,有吃白不吃。
刘柯寒站在我身后,也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摸摸我这,又摸摸我那,摸得我 好躁。
她说:“朝南,别急哦,就快了!”
我头也不回,言不由衷地回答:“不 急的,我才不急呢!”
难等是一急,憋尿是另一急。
我本来计划先去上趟厕所, 想想还是算了,怕一不小心又背上临阵逃脱的罪名。
快到12点,终于轮到我了。
我知道该我了的时候,看见一个很酷的动作,其中一 个工作人员的手向我面前伸了过来,一声不吭。
我以为她是问我要表,我赶忙恭 恭敬敬地递上,谁知她并不接,而是在柜台上拿了颗喜糖,然后三下两下把包装 纸弄掉,含进嘴里。
她的嘴巴真的好大,并且涂得很红。
如果边上有垃圾桶,我 想我会吐出来。
紧接着,她的手又伸过来了,我以为她还要吃一颗,没有作出回应。
于是她很不 耐烦地动了动手掌,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很虔诚地把表递上。
两个工作 人员是分工合作,一个看表,作一些登记,另一个管贴照片和盖钢印。
到了这一 步,就很快了。
不一会我就看见我们的结婚证诞生了。
刚才问我要表的那个大嘴巴女人,把表给我,在某个空白处指了指。
我这才记起 ,结婚跟卖身很相似,是要签字和按手印的。
签字还不是很紧张,但按手印的时 候,我整个人都晕乎乎了。
左手的大拇指,沾了油墨,偶后重重按下,我竟然产生了幻觉,听见了重重的一 记声响,是县令手里那块砖砸在台面上的那种声响。
不管你是否从事过色情活动 ,只要你不崇尚单身,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在卖一次的。
这下我先卖了,没卖的以 后再卖吧!
回过头,对刘柯寒说:“来,柯寒,你也来签个名,按个手印。”
她显然也不沉 重,因为她看着表,一个劲地在问我:“哪里啊?朝南,主哪里安啊?”
我觉得 我有义务告诉她,我都是她老公了,留了个鼻孔在外边,等她把自个的名一签把 自个的手印一下,就等于把我外露的最后一个鼻孔都堵了。
一切搞定,把有着喜庆色彩的结婚证捧在手里,沉甸甸啊。
小时候写作文经常用 “沉甸甸”
这个词的,用来形容饱满的稻穗或者异常的心情,前者代表丰收,后 者代表沉重。
我说清自己是丰收了还是沉重了。
转身要走,记起还没吃免费喜糖,于是又把眼睛盯向柜台。
烦啊,竟然已空空如 也。
喜糖肯定是这么被消灭的,首先肯定是比我们先办好的那些人贪得无厌,每 个拿了一大把走,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的了。
因为我发现柜台上没糖的时候,那 个大嘴巴女人又往嘴巴里放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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