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页)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46)
我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是新生活,我普通话向来差劲,所以有些罗索地说成新的生活。
我把表面活给别人看,除我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快乐而无厘头。
我把内心活给我自己,悲惨而无所适从。
听说刘柯寒的父母已经把房子的首付交了,买在马王堆那边,三室两厅,4月份就可以交房。
刘柯寒说:“你不要去看看吗?要不我把户型图给你拿份回来。”
我说不了,你们做决定就行。
我没心情也懒得管这些事情,房子不是我的,我去生活就是去寄生。
不是我敏感,不是我看不起自己,在城里就是这样,没有钱,放屁都得控制音量,放大声了,别人要么说你叫穷,要么说你没鸟本事却瞎掺和。
就像买房子这事,我就觉得我没必要说什么,他们要是尊重我,也不会在定下来之后再叫我去看。
好比孩子都呱呱落地了再去讨论生男好还是生女好,无聊且毫无意义。
如果生的是男孩子,讨论的结果是女的好,我们也不能抱去做变性手术或者自作主张地一刀切。
有些尊重,我们消受不起。
这样的现实并不是我所愿意的,可好像也无计可施。
我们村上有个人,复读了三届才跟我一年考上大学,由于年龄偏大,毕业不久不娶上了媳妇。
他老婆的老爸老妈比较有钱,二话没说给他们买了套大房子。
他母亲认为自己的儿子很拽,吊了个这么爽的媳妇,在村上把牛皮吹上了天,当然也在我妈面前吹过。
那时候,我们是村里惟一的两个大学生,村里人喜欢拿我们作比对。
对此我很不屑,甚至很有骨气地说过,将来就是别人家有房子我都不住,我要自己搞一套。
可现实却给了我重重的一拳。
我相信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骨气的,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辛酸,骨头被泡软了。
像我们村里那个,以前也是热血沸腾的有志青年啊。
结婚不久还把他妈接到成都去住了段日子。
他妈走的那天,碰人就说:“你看我儿子多出息,要接我出去享福了。”
结果是出去没一个月,就被谴送回来了。
福没享成,回来也算是刑满释放。
据她自己抱怨,她自己受气尚且能忍,她承受不起的是,每天都看见儿子活得不像个人。
知道房子有了着落,我并未因此多一点点的快乐。
刚好有几天刘柯寒去沈阳出差,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跑去找黄强玩,一般谢小珊也会在到。
我喜欢看他们恋爱,我觉得他们恋爱很特别,比方说,黄强总是很流氓,而谢小珊总是很内秀。
有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夜宵,往北院那边走,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黄强很夸张地对着进去买健胃消食片的谢小珊叫道:“顺便买一盒套套,我昨天晚上就是打赤脚的了!”
谢小珊连药都不敢买了,跑出来给了他两拳。
我忍俊不禁,说:“打赤脚,烫吧?!”
周日晚上,高洁先到谢小珊那边玩,我去黄强那边的时候,她们俩就一起到了。
高洁说:“朝南哥,你瘦了好多!”
以前我变瘦的时候,她也能发现,也会提醒我,便一般都是嘻嘻哈哈,会这样说:“朝南哥,你没钱用了!”
我说嗯。
她会再问:“猪肉涨价了。”
我说好像是吧,然后她就开始笑,说:“原来你把肉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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