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5页)
我早就说过,凭他陈伟生那副武大郎身材,da架不可能是我对手。
但是,我也只赢了第一回合。
接下来太多的人向我赴过来了,跑是跑不掉了的,甚至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乎是条死巷,两边刚做了搬迁,没有居民,而且又不邻街。
我拼命地接架或者找机会还手,可我真的da不过那么多人。
他们的猪拳狗腿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一手护着头一手护着下半身。
在那瞬间,我的想法已经很简单,首先是要活下来,然后活下来了还要是个男人。
这是高中时一位在道上混的朋友告诉我的。
我觉得很有道理,一直记在心上。
我可能是被da晕过去了,因为我都已经不知道这场灾难是怎么结束的。
从地上爬起来,我首先是庆幸命还在,然后是庆幸命根还在!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后,再把嘴角和鼻子上的血揩掉,往前走大概10分钟,自己da车去医院。
伤势也许并不严重,就觉得浑身都痛,估计只是一些硬伤,但也得去医院上药。
在的士上,我把牙根咬得很紧,不是在忍痛,而是在告诉自己:这回陈伟生完了!
!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48)
不幸挂彩,不能说是耻辱,但也算不上光荣。
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警察叔叔,他们大都有创收任务,每天都会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
当然,要是我意外牺牲就另当别论了。
我也没对高洁说,我知道她会担心,她会为我活在一种恐惧中。
惟一的例外是刘柯寒,我不可能瞒得过她,我也不想这么做。
我的目的也很明确,我要让她看到她以前惹下的祸所还来的恶果。
也许,这种恶果还远远不止于此。
她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回来了。
我请了假,在家里休息。
进门,她问:“朝南,还好吗?”
我说:“还好,活着!”
我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我的脸上局部涂有紫药水。
刘柯寒刚把行李放下,转身看见我,尖叫起来:“朝南,你怎么啦?”
她惊恐的神情让我觉得过瘾,我说没什么,我跟别人打架了。
“跟谁?”
她走过来搀住了我,很心疼的样子。
想起高二那会,班上一个学美术的同学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画了两头牛在斗角,第二天另一个无聊的同学给画题了一名,叫做:两公牛为一母牛争风吃醋。
刚好,那幅画上没画母牛,而我跟陈伟生拳脚相加的时候,刘柯寒也不在。
比喻起来,似乎挺贴切。
听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刘柯寒顿时面如土色,一句话没说,直接去了阳台,拿手机打电话。
我站在通向阳台的那条门边上,问她:“柯寒,报警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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