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页)
就拿语言来说吧,我一直认为两个人用方言谈恋爱很别扭,没感觉,说起情话来挺逗人。
比如,我们乡下说喜欢是说“洗货”
,说想你是说“想捏”
,把“我喜欢你,我想你”
这句话翻译出来,大概就是这样的:饿洗货捏,饿想捏!
又饿又捏的,比较情色。
火车快开了,高洁上去,站在车窗前跟我挥手,我跟她说再见。
再见用我们乡下的话说出来也是很有杀伤力的,如果我对一个不熟的男人说,很有可能遭扁。
再见翻译成我们那的话就成了“仔贱”
,叫别人“仔”
还说别人“贱”
,想必没几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污辱。
送走高洁,坐135路车回住所,脑袋里有高洁的影子晃来晃去。
想起上初中时的一件事。
初中我和高洁是在镇上读的,不在一个班。
不住校,中餐是从家里带过去,在学校里统一蒸。
每天早上很早就要起床,然后走八里路到学校。
若是冬天,天还很黑就要出发。
有次我们出发的时候天就很亮了,那时大家都没表,于是就赶啊赶啊,还跑了很长一段,结果一到学校天就黑了。
因为,月亮下山了。
这是真事。
高洁腾出两只手来,在我的头上一顿乱摸,说我太阳月亮都分不清。
印象中,这是她对我的上半身侵害最严重的一次。
比较划算的是,我一头就栽向她身上。
如果有摄相机把当时的场景拍下来,可能所有人都会认为我借机吃了次免费豆腐。
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见我一头向她身上扑,鬼丫头像躲色狼一样地躲开了,结果是我一头扎在了街边的旧木板房上。
清醒后,我看见我头刚撞到的地方有一行字:生猪配种,五元每次!
联系电话:××!
还有一次更恐怖,是冬天,还很黑。
半路有个比较长的坡,坡的对面是一座石山,以前村里有几个人在那里采石被炸死了。
一般,下这个坡的时候,高洁都会扯着我的衣角。
可是这天不对劲了,我们刚开始下坡,就听见对面山上传来铁锤击石的声音。
高洁已经紧紧攒住了我的胳膊,小声说:“朝南哥,听见了吗?”
我心里面正在打鼓,也很害怕,只是以为她听不见,所以没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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