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页)
我心疼,不敢多看上几眼,我怕多看几眼,就会心疼到忍不住把她抱住。
很多时候我都感觉,我对高洁的爱怜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我把她妈捎过来的东西放在一边,说:“丫头,头痛不痛?你是怎么搞的嘛,老病!”
高洁挤出几丝笑,说:“头不痛,今天好很多了,朝南哥不担心!”
房间有些小,四个人就显得拥挤。
两张小板凳,超市买的那种,塑料的,谢小珊和黄强每人一张,很拘谨地坐着。
黄强都还好,不过真难为了谢小珊,几乎有一大半屁在板登之外,呈悬空之势。
我和高洁坐床上,一人一头,中间大概有一米的距离,坐三个第三者没问题。
“朝南哥,这次跟姐姐回老家,你爸妈是不是很喜欢姐姐啊?姐姐那么漂亮!”
高洁出乎意料地说起了刘柯寒。
我嘿嘿笑两声应付过去,很显然是在回避问题。
我不是有意回避,关键在于,我的确不知道我爸我妈喜不喜欢刘柯寒。
他们不喜欢也会说喜欢,因为刘柯寒是个女的!
坐在一起有不短的一段时间,彼此话并不多,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我不太受得了这种变化,我留念曾经的无拘无束。
看时间,可以吃晚饭了,我说出去吃东西吧,高洁说好啊,然后从挎包里把小钱包拿在手上。
我给刘柯寒打电话,说不回去吃饭了。
高洁走在我旁边,挽着谢小珊的手,说:“朝南哥,要不你叫姐姐也一起过来吃!”
我说不用了,她在家里自己做了。
其实刘柯寒并还没开始做,但我不想她出现,出现在我和高洁之间。
很奇怪的一种抗拒心理,我不习惯这样的三个人。
就好像长大了,城里也有了能把人锁得严严实实的厕所了,我再没机会给高洁放风了,一种淡淡的遗憾,也是一种淡淡的忧愁。
人总是在不得不往前走的时候怀念去过去!
我始终认为,乡下孩子到城里来生活,是一次农产品加工,也许包装精美了,去失去了原味。
在餐馆里,谢小珊问我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我说是的。
她问跟谁,我说高洁见过。
她再说,那恭喜了。
我听得出她的话有违心的成分。
黄强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说兄弟啊,咱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要把自己往坟墓里整呢?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有道理也没道理,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态度,看你怎么去选择。
坟墓之外,坟墓之内,区别其实很简单。
如果你想自由活动,就别进去;如果你觉得躺着舒服,就把自己往里整好了。
人在坟墓里正常情况下都是躺着的。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死了之后竖着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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