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6页)
我说高洁,你朝南哥感觉自己老了。
她说:“不老,额头上的皱纹才两三条!”
这时有路人惹了小狗,小狗汪汪汪地叫了几声,高洁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紧了紧,而我却条件反射地疏离了她。
她可能也注意到了,说:“朝南哥,等你结了婚,我就不可能这样缠着你玩了哦!”
我止不住的难受,感觉结婚就是要抛下全世界。
人一矛盾,就会出现神经错乱,然后发展成神经质。
跟高洁坐在高高的石阶上,我很明显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几乎是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我笑出了声来。
高洁问我笑什么,我说我想起了小时候一个关于狗的事情,然后就没了下文。
高洁莫明其妙地看着我,说朝南哥是不是很冷?我说,你想问我是不是高烧烧坏了脑袋吧。
她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牙齿长到一定程度就不会长大了,而且保持得会,会洁白如初。
我想,要是我们也能那样,多好!
我想到的关于狗的事情,与高洁有关,但我没再说给她听,她可能也不记得了,再说还有点流氓。
好像是上小学二年级那年吧,那时高洁刚被我们那狗咬到不久。
有天我们放学回家的路上,一碰就碰到两只狗,高洁远远的就不肯走了,躲在我身后,带着哭腔说:“朝南哥,你快看,两只狗,尾巴打结了!”
狗的尾巴自然是不可能打结的,打结的是另外的身体器官,高洁不懂。
我本来想笑,骂她少见多怪,但看她那哭相还是忍了。
我把她藏在牛栏的后面,嘱咐她别出来,然后去找了根大概有两米长的竹竿,对着那两条纠缠不休的狗就是一顿乱打。
三下五去二,两只狗仓惶而逃。
这是我长这么大,惟一的一次棒打鸳鸯。
高洁见我速战速决就把狗尾巴解开了,几乎要对我崇拜起来。
不过第二天她在学校里就让我丢尽了脸。
她先是跟男同桌说她朝南哥多么多么的厉害,都能帮两只尾巴打结的狗把结解开。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全校男生都知道了这事,而且变成了“朝南偷看狗搞事”
,弄得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抬头做人。
在阿波罗门口,这个有小狗相伴的下午,是我结婚之前跟高洁最后的纯真。
只有跟她在一起,我的快乐才是经得起推敲的,因为我们说的都是小的时候的事情,我们总是能被曾经的无忧无虑感染。
我于是永远记住了这个下午……(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38)
跟刘柯寒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突然记起要问她一个问题。
我说:“柯寒啊,你说那陈伟生怎么会知道我住的地方呢?”
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说她背着我找陈伟生谈过几次,可能陈伟生跟踪了她。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