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页)
刘柯寒一直没落实新工作,早早地在家里做饭了。
我把东西从肩头放下,她问我是什么。
我不想搭理她,自从那个男人出现而她又不给我太多解释后,我就对她心生厌烦了。
见我不吭声,再问:“朝南,你们单位发的啊?”
我自己倒了杯开水,说:“是啊是啊,以后你流量再大都不怕了!”
她不解其意,打开纸箱看个究竟,然后拧了拧我的左边耳朵,说你可是越来越流氓了。
我说,别吵,快做饭去!
高洁是在我独自坐在客厅里喝水、抽烟、发呆的时候出现的。
忽然传来很急促的敲门声,然后是高洁那丫头的声音:“朝南哥,快开门啊,是我,小洁!”
我当时可能是在想杂七杂八的事情,有些走神,听见高洁的叫声,吓了一跳,以后做梦或者演鬼故事。
打开门,的确是高洁,站得直直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笑得很甜。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证明是真人而非鬼魂,说:“死丫头,怎么回来了也不能知我?”
高洁嘟嘟嘴,不说话,还是笑。
我把她让进门,她说:“朝南哥,高兴吗?”
厨房里传来刘柯寒的话:“朝南,谁啊?”
我没回答,转头看高洁。
我以为高洁的脸上会有不良反应,谁知一点也没有,反倒乐颠颠地窜到厨房门口,朝里面的刘柯寒招了招手,说:“是我耶,高洁,你在做饭啊!”
也不知道刘柯寒给了高洁怎样的回答和表情,我只知道我心里其实蛮难堪。
我给高洁泡了杯茶,放在餐桌上。
高洁在我旁边坐下,说:“朝南哥,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我摇头,想了想再说,别告诉我是想朝南哥了。
高洁把身上的小挎包打开,拿出两包广东那边的烟,递给我,说:“来,朝南哥,我给带的礼物。”
我说你什么时候到的?你回来不叫我去接站,是很不对的知道吗?上次江泽民同志到长沙来,我没去接,但小屁股回来,我是肯定要接的。
被我逗乐了,高洁站起来,双手在我头上一顿乱摸。
我们小时候经常玩这个的,就是要把对方的头发搞成鸡窝。
我告饶,说:“小屁股,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刘柯寒刚好端着一盘菜出来,见我跟高洁在闹,也故作轻松地掺和了一句:“哪受不了了?”
高洁停下来,看看我,看看刘柯寒,脸涨得通红。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9)
三人晚餐,一点不爽。
高洁话很多,至少是比以前多。
而我,也心怀鬼胎地陪她叽叽喳喳。
刘柯寒竭力想融进来,却不成功。
我喜欢这种效果,我要让刘柯寒尝尝酱油跟醋一块吃的滋味,酸不彻底,呛不彻底,就像有些女人,想奔顶峰却屡屡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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