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4页)
逛得差不多了,高洁把该买的都买了。
我帮她推着小货车,有种农民丰收的感觉。
可惜现在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级,我们不能不付费就直接往外推。
没办法,党的温暖毕竟是有限的,那么多人需要照耀,也难啊。
高洁敲了敲我的肩,说:“朝南哥,你等我,我去买点东西,你别跟我过来哦!”
我问她买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她脸刷地就又红了。
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笑嘻嘻地对她说:“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单位发了好多,我今天下午刚搬回去。”
见被我言中,她的脸更红了,说算了算了,不买了。
我说这就对了嘛,改天去我那里提一些回去。
丫头一害羞就急,一急就说错话。
她说:“提你个头啊,这个也是说改天就可以改天的吗?”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顿时部分群众和边上的几个售货员齐齐给我们行注目礼。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30)
周末,高洁约了谢小珊和我,我再叫上了黄强那小子,一起去爬岳麓山。
其实岳麓山算不上什么名山,如今它存在的意义就更加单一化了。
比较统一的说法就是,它给附近的几所大学的学生提供了一个绝好的完成“野外作业”
的场所。
野外作业跟课外作业虽只一字之差,但含义大有区别。
从完成手段上来讲,课外作业动手动脑就行,而野外作业难度就大多了,光动手叫乱摸,光动脑叫YY(意淫),就算既动脑又动手,充其量也只能称之为揩油。
现在,只是想揩揩油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揩油基本上已经成为历史,快要进博物馆了。
在家里煮了面条吃,刚要出门,才记起刘柯寒前天晚上跟我说好,要我陪她去面试的。
我犹豫了一下,再走进卧室,刘柯寒还在细心地梳妆打扮。
我说:“哦,柯寒,你是说你今天去面试吧?”
她应了一声,回头看我,再点点头,说:“你有事吗?”
我说是的,有朋友约我小聚。
“那你忙你的吧。”
她重又把脸朝向镜子。
我跟高洁约好在五一路见面,一起坐车过去。
见了面,高洁问:“姐姐呢?”
我说她忙,要去面试。
然后,我们上了刚过来的彭立珊专线。
每到周末,这趟车永远都那么挤,憋了尿是断断不敢乘的。
一挤一挤,谁知道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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