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嫁妆
余淮生谨慎接过小荣子口中所谓的金子,拿在手中细细查看,越看神色越不对劲。
余淮生手里的是一只珠钗,准确地说,这是一只纯金打造的珠钗,珠钗造型古朴,钗头镶嵌一颗温润洁白的灰色珍珠,一圈水滴状的绿玛瑙围绕灰色珍珠,玛瑙翠绿的颜色将珍珠衬托得清丽脱俗,珠钗坠脚是三串碎钻链子,只须轻轻摇动,便能闪耀银色光泽,见此珠钗便能想象到,这珠钗的主人带上它以后,每走一步都会摇曳生姿。
只是,珠钗待在水流中时间实在太久了,常年被水打磨,已经失了棱角,呈现一丝缺失的圆润。
见状,余淮生与蔺家主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走到河岸最边缘处,清澈的河水已经漫过鞋底,二人也不在意,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流淌着的河水之中,河水一片波光粼粼,泛着金色光辉的波光粼粼,原来,水里四散着的,小荣子所谓的金子,竟是各色各样的首饰,有珠钗,有耳坠,有项链,更有手镯,余淮生不懂这些,只是看着手镯上泛起的纯净绿色,猜想在那个做不到假上不到色的年代,也没有塑料这种材质,这样的颜色,一定是来自玉石最本质的光泽,如此漂亮的玉镯子,一定价值不菲。
“小郎君,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河底散落的物件儿像是一套,一套...”
秋生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自己看到的首饰。
“应该是一套嫁妆,哎...”
蔺家主收起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叹息。
除了心大的小荣子,其余三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许猜测,这里可是南相先祖亲手建立的南相故地,也是开山始祖原本准备大婚的婚房,更是负心汉困住疯魔始祖的葬身之地。
那个可怜的女人,戎马半生,风光无限,为爱不惜挑战天道,最后竟然因为一手权柄,一手术能,被自己的情郎所忌惮,最后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男人做得也是绝情,所谓狡兔死走狗烹,但是杀人嘛,不过只是头点地,选哪天不好,偏偏选大婚之日下手,简直是杀人诛心,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位君王呀,这样的秘事,真该广为流传,真该让这薄情寡义的负心汉遗臭万年,现在看到这些首饰,我都为这位师祖感到不值,估计是物件儿上的怨气影响了我的心境,可想而知,你们那个老祖宗当年得是有多伤心呀”
余淮生扬起下巴,下意识想将手搭在蔺家主肩上,转头却见蔺家主眉间聚集难见的忧郁之色,便又悻悻收回了手。
“你知道为什么君王薄情,南相却被保了下来吗?”
蔺家主弯腰,拾起不远处一枚珍珠戒指,握在手中,感受戒指传入指腹间的温热,或许是在地下河中浸泡久了,便有了温度。
“竟然有人有本事让南相头疼呀?”
小荣子一副大为不解的模样。
小荣子来之前,大致也听刘老头说过许多关于南相的旧事,虽然有些道听途说,内容也是参差不齐,但是所有的故事,都围绕着一个主题,那就是作为世间最厉害的相术一门,南相是泰山一般的存在,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民主意识,所以南相隐藏到地下,但是建国之前的南相可是很高调的,换句话说,处于封建社会时期的南相,可是权柄滔天,搅动朝局,更能影响天下格局,向来为权贵所攀附,让君王所忌惮,各个朝代,只要南相愿意,便能封侯拜相,要是选择隐世,也不会有人敢故意来招惹,但现在小荣子听蔺家主的口气,当年南相的处境也不见有这么好,难道是刘老头信息有误?
“是呀,蔺家主,我所知的南相,自成立以来,向来是所向披靡的,怎么也有这么委屈自己的时候,你该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余淮生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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