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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姚氏的质问,符夏自是更加拉下了脸,同样没给姚氏半点好面色。
“其一,宁王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你们谁都心中有数,除了皇上的话还有所顾忌以后,你们见过他因为谁的话改变过主意的?”
符夏也不再只仅仅对着姚氏,而是冲着这一屋子可笑的血脉亲人:“其二,三妹跟三皇子的事情是真是假你们自己清楚,我不予评论也懒得去理会真真假假。
可让宁王为三妹澄清什么无疑于是让宁王自个打自个的嘴巴,莫说是宁王这样的人,换成是你们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干的吧?”
说到这,符夏也不理眼前这些人皆为什么神色,冷笑一声说道:“其三,这种事情,就算我真有那能耐做到,但做是人情,不做是道理。
好歹你们现在是求人,就算不用卑躬屈膝,但绝对没有任何理由如此趾高气昂理所当然的驱使威胁我!”
符夏边说边站了起来,也不再理会其他人,只是单单朝着老夫人简单招呼了一声:“奶奶,实在抱歉,这事阿夏能力有限,怪不怪罪的阿夏都无所谓,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未完待续)
☆、
符夏是真的无所谓,是以说完话后便直接转身离去,根本不用任何人的许可,也不必理会哪一个的情绪悦与不悦。
符家这些人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亦或者说这些人就算明白,但这么多年养成的高高在上与自以为是已经成为了骨子里头的习惯,根本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去改变。
即使他们都知道符夏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即使他们都知道如今的符夏身份也早与过去变得不同,可在他们心底深处,在他们的需要面前,一切都可以变得不重要,理所当然的觉得任何人都得服从他们。
只可怜,符夏强硬的作派却是脆生生的齐齐打了他们一个耳光,那种理所当然与自以为是被巴掌扇到后,前所未有的怒火与耻辱感瞬间便化成无比的怨恨与恶毒。
“符夏,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才刚刚赐婚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眼睛都放到头顶上谁都入不了你的眼睛了是不是?”
符瑶气极,头一个冲了出来,想去拦符夏:“不过是个卑微的庶女罢了,莫说你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宁王妃,就算已经是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符夏止住了脚步,转身冷冷盯着符瑶,目光如剑:“相府嫡女又如何?还不是不知自爱与人私和?自己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还有脸口口声声说什么要保相府的颜面,你真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真当宁王手上没有真凭实据就敢当着皇上的面拿皇子开涮?”
“你胡说八道!”
符瑶猛的停了下来,脸色瞬间苍白得无法形容。
“承不承认我才不稀罕,你不必跟我狡辩。”
符夏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也就是会投胎罢了。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居高临下?我若是做出你这样的事情,活成你这般模样,早就去投河自尽算了,哪里还有脸在这里怪这怪那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礼仪廉耻?”
“你敢骂我,你这个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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