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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予的手背搭在额头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袋犹在迷糊中,正思考着我是谁我在哪的严肃问题时,昨晚醉酒后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谢时予整个人都呆住了。
穿越以前,他跟朋友喝酒,不说千杯不醉,但大学宿舍那三个轮流灌他一个,他都能把他们全部灌趴,对于自己的酒量,只有牛批二字可以形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昨晚才敢夸下海口,说要帮席卿喝。
谁知道这个身体会是个三杯倒。
失算了。
谢时予想着昨晚从宿舍到回家路上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内心除了崩溃就是崩溃。
特别是他说漏嘴说席卿是傻姑娘当时席卿是什么表情来着。
好像,并没有生气?!
谢时予内心狂喜,所以,席卿是不介意他知道他是妹子的对吧对吧?
虽然如此,可昨天整个醉酒的过程,特别是那首自创的烧烤串之歌不能想,想就是原地自闭。
踏马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喝断片,他偏偏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时予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回忆完了昨晚的一切,直到闹钟响第二遍,才从床上起来,却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不是宿醉的头痛,是头重脑轻的眩晕,嗓子也有点发紧,估计是昨天喝完酒又吹风,感冒了。
要不,他请个病假不去学校了吧。
谢时予打了个响指,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躺了一会,他又觉得不行。
今天去,他还可以装喝断片了,明天再去,还是要被那群逼嘲笑。
谢时予这样想着,又挣扎着起床,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快六点四十了,他们学校7点上早读课。
谢时予洗漱完,背着书包匆匆下楼,跑到玄关换鞋。
谢妈妈见他跟一阵风似的,问aaldo你不吃早饭吗?aardo
aaldo不吃了,要迟到了。
aardo
aaldo迟到就迟到,又不是没迟到过。
aardo
比起读书,谢妈妈更关心的是儿子aaldo等下走,我给你拿点在路上吃。
aardo
谢时予感冒,并没有胃口,打开门aaldo不用了,妈再见。
aardo
说着,他一溜烟地跑出去。
虽然谢时予已经尽力赶了,可还是光荣迟到了。
他刚下车,上课铃就打了,今天刚好轮到他们的年级主任崔大头在校门口抓迟到的学生,门口已经站了几个迟到的学生,负责纪律的学生正在挨个登记他们的名字,他们跟鹌鹑一样埋着头被崔大头批评教育。
谢时予内心一阵哀戚,原主爱睡懒觉,每天都踩着点上学,一个月能被崔大头逮个好几回,几乎是纪律委员本本上的常客,可没少挨他的批。
正在谢时予思考着找个地方爬墙时,崔大头已经批评完了那几个学生,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顿时把脸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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