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相传长安京是世上最富贵之地,大明宫内更是了不得!
玉石的房梁柱,地上的砖块都是金子做的!”
“那何止金子,囊尽天下奇物也应当!
……”
三教九流的传言顺着市井一路地脚痞子沟渠流入南郊最权贵的人家——越府
“阿娘在不在?”
越楠艽(激ao)精怪得趴在门窗边拽起女使的手问。
“娘子你又干嘛呀?上次被主君追着打掉进恭房里一身…咳、你该不会忘了吧?”
长乐瞅着自家娘子作死的样子忍不住说她上次的下场。
“格局!
格局打开好吗?”
越楠艽背手高傲的抬头跨出门槛:“上次那是意外,这次找个好玩的地儿。”
响指敲得响亮,可惜还得溜后门偷偷走。
“城墙上有什么好玩的啊?娘子你真无聊。”
长乐陪着跑一路气都快断了,最后只是到了城墙。
“你懂什么?”
楠艽手一甩指向一处杂耍:“今天安阳使团要来,圣人命长舞坊街边杂耍都出来热闹。
到了黄昏日落灯火通明,城墙上既能看到夕阳又能看到杂耍篝火,此景岂不为天下美哉!”
楠艽冲长乐得意的摆手趴在墙根上远眺。
“娘子聪明!”
“唉小偷!”
长乐一回头就瞅着一个乞丐拽走她带的钱袋一路往前跑:“追啊追啊!”
楠艽拔腿跑冲向小偷。
“小偷你…”
跑了小半个南郊才逮住那个小偷,可掰着他的肩膀转过来时才发现,这乞丐不过是比自己还低的脏小孩。
他衣裳破烂的穿一双被磨破的草鞋连脚底板都快没了,手上的脏灰蹭得脸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是。
被抓住后不敢抬头,一个劲的低头蜷缩脑袋,潦草的头发全耷拉在耳边。
“你这小孩…”
“别骂他!”
长乐吼得声音被楠艽赶紧打断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都能摸到脏小孩的锁骨了:“脏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低头不语,又使劲缩头。
“你别怕。
你不是要钱吗?我有钱。
你能跟我说说吗?你是谁呀?多大啦?”
楠艽想蹲下身子长乐吓得赶紧拽住她:“你跟一个乞丐还要拜呀?好歹一个娘子能不能端庄点。”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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