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5页)
我苦笑。
我知道爸是在慰籍我,为我找到了一个伴而高兴。
可能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原因吧,后来我们还真成了朋友。
雅晶的男友也可以说是个帅哥吧,很高个,起码有一米七六。
如果用“左右”
来定义他的高度,那我给他选择偏“右”
,也就是说他有一米七六右,即超过一米七六的意思。
雅晶就是为了这个小帅哥而甘愿舍弃回家,尽管她家是在广州的。
她真是太幸福了,全家老老小小最近一年才搬到广州住。
而我,只有叹惜的份。
另外一个是最“天真无邪”
的一个,因为她没有男朋友。
那时,在黄埔军校,她是最特别的一个。
学校开学之前,我们就全部去了黄埔军校军训,我对那个负责训练我们班的年轻教官好感全无。
因为每次训练时,他总会当众批评我,说为什么每次总是我出错,让我一点面子也没有。
几个人一组被他罚做俯卧撑也就算了。
有一次罚我当着各位被饱受折磨却又得讨好他的同辽的面,接受他的指令,什么跨立啦,等等所有他教过的东西,都要我一一演习出来。
偏偏我的记忆力很差,好几次都做错,最后在被他批评了一阵的前提下,才让我归队。
而我一向是崇拜军人的,不管海军陆军空军,但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脸上的刻板镇住了我们。
他训练的方法很“酷”
。
暑日当头的九月中旬,黄埔可是热得像火山。
最惨的就是要考验我们的耐力,让我们在这种骄阳烈日下静止不动5分钟。
5分钟里,天知道有多难顶,只有汗水是自由的,从来没有试过人在静止不动的时候“汗流滴下土”
。
他就洋洋得意地扫视着那些汗如水柱的同辽,假若发现哪个人物用手擦一下汗,立刻就找某某人的麻烦。
“你报告了吗?”
终于,他不白费他的一翻扫视,终于扫描到了一只苍蝇。
不知那只倒霉的苍蝇是谁呢?幸好他不是只苍蝇,否则就被这只大猛兽吞下肚了!
哪有此理?就算他是只狮子之王,也不该如此草菅“蝇”
命。
因为狮子是不吃苍蝇的,但这只狮子,不吃苍蝇也要把它弄死,那真惨不忍睹。
“没有!”
苍蝇嗫嚅着。
“知道怎么做没有?”
他定定地瞟着那只可怜虫,趁此机会我偷偷用手背抹掉一把汗。
一边还不怀好意地瞪着他,表示对苍蝇的同情,一边又庆幸自己没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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