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校担啡恕?br>
那些得知自己被分到其他班的,个个哭得哭天抢地。
原来广州人是这么感性的。
我还记得我那团时时刻刻为感冒预备着的卫生纸最后都跑去抢救她们的眼泪了。
真是世事可叹,她们让我见识到了分班的生离死别。
怪不得我姐上初中那时,一听到她们班有风声传出,就大呼小叫:惨了,惨了,要分班!
唉!
现在女性!
看看现在,那10个人在其他班不是照样活?而且还活得更好,个个都差不多在那个班身兼要职。
以前在原来的班级还只是布衣。
我们现在的课室就在原来那栋楼对面的一楼,原来的那栋楼是1号楼,现在这栋楼是2号楼。
说起来,还挺不错的。
课室后面是花园,还有新建不久的西操场。
环境蛮不错,我们时常会去那儿散步。
更方便地是,我们进课室根本不必通过大门,因为那里根本就没大门,大门是在原来的那栋楼。
因此,值周生和晚上警卫排执勤时,根本就检查不到我们,不用像以前一样,发现没带胸卡就拼命地拜托同学回班拿下来,或者残酷地从三楼跌下来。
好在胸卡就是胸卡,不是血肉之躯。
正当我无所事事时,高洁突然走过来,心怀鬼胎地看着我,笑嘻嘻地在我前座坐下。
然后,她兴高采烈地摆了张纸条在我面前:
“哪!
肖延,这是他叫我拿给你的!”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看着桌上那对折得漂漂亮亮的粉红色信笺,我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眼快的雅康早以趋身向前,不怀好意地瞪着我,同桌的雅晶更是对我虎视眈眈。
而我觉得——
被追是罪恶!
虽然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但直觉已经告诉了我。
“你快打开看看嘛!
看了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高洁催促着我。
她又用了个“他”
字,而我对“他”
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迟迟不打开,于是她只得说:
“你们见过面的。
那次篮球赛时,他说在球场上跟你讲过话的。
你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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