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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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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难的是,每次做完操后,回班时总会迎面遇上那些从西操场解散的同学。

每每想到他在那里我就会很不自在起来。

学校一再要我们做早操,说土一点,要我们锻炼身体,免得以后老了不禁病痛。

他们的用心良苦换来的只是我们上课时打磕睡,只要任课老师一问理由,大伙儿都会劈哩叭啦的都说是做早操害的。

也向校方多次反映了意见,于是最近才把每个早上做两次操改成了一操制。

但我们仍旧打磕睡,还是有意见。

无奈这次管你还有什么理由还是得照样去做。

而学校的规章制度又是那么严格,把我们这些是平民的东西,什么都管得死死的,要不也不会在去年捧回个国家市重点学校回来。

话说回来,现在总觉得做操是一种乐趣,突然只做一遍就觉得很不习惯,很没意思。

早操过后是6点10个字左右,通常做完操后我们不会去吃早餐。

每到这时候饭堂就特别多人,大概每一排队有二十多个人。

通常我们会提前在做早操前去饭堂买早餐,打包到课室,留着在做完操后再吃。

虽然打包到班里吃是不被允许的,而且我们班在电话旁的一楼,是那些领导门的出入重地。

可我们仍敢太岁头上动土。

有一次不小心被一个领导撞见,吓得我们半死。

幸好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樊副校长。

他是学校里最有威信的一个,用武侠化一点的来说,那就是德高望重。

这个词非他莫属了。

他五十岁上下,发胖的身材反而使他增添了一些贵族的气质,而他也的确是气度不凡。

每到学校遇到一些棘手麻烦的事,特别是有关学生思想工作之类的事,他总能出面解决,而且解决得很好,又不伤和气。

他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又亲切。

不像另外一个,高傲得像只孔雀,走路时下巴抬得高高的,恐怕只认识生他养他的父母双亲。

其他学生叫他一声“老师”

,他就当是一只无头苍蝇飞过。

搞得那只无头苍蝇很不好意思。

那是我跟雅康亲眼撞见的,我们都觉得那个可怜老实的乖男生实在很可怜,仿佛他刚对完空气讲话。

如果是这样,顶多被人误以为是发神经而已,可他却是对着一个人讲话。

我们为他默哀又嘀咕了几分钟。

哼!

无头苍蝇会认得他?会去叫他老师?但愿他真的无头好了,这样就不用看见那个碍眼傢伙。

还好是樊校长看到我们在用餐,而不是那个傢伙。

当时樊校长很慈蔼地看着我们,脸上还有亲切的笑容,然后就这样走了。

真是谢天谢地。

大多数时间我们会去学校外面买早餐,买一个棕子或是一个鸡蛋,就可以做早餐了。

而我更喜欢的是走这条通往学校外的水泥路,总是觉得有很多乐趣。

更重要的是喜欢那种感觉。

好像有好多个早上都不曾出去过了!

如今正是西操场那些人解散的高峰期,他们都会拥挤到一号饭堂和潮汕人开的二号饭堂去,组成那每排二十多人的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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