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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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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穿一只,一只已经够了。

如果穿两只耳朵的话,我选择不穿,就像我当初发的誓一样,永远都不穿。

雅康果然跟我的心有点儿相通,以前她说不会穿耳洞,最近才决定穿的。

也只穿一只耳。

于是,选择在今夜——平安夜。

我始终觉得今夜有纪念意义,错过了会遗憾。

而且今天晚上不用上自修,是星期日。

雅康穿右边的;

我穿左边的。

之前她问我为什么要穿左边那只,那是男生才穿的。

而我只是凭着我的感觉,觉得穿左边感觉好一点。

雅康非常紧张地看着我穿耳洞,我是第一个打耳洞的,这是猜拳后的结果。

我们两个都怕,却要来冒这个险,我觉得够刺激。

打耳洞,就只有这一次了,再也没有第二个十八岁的平安夜了!

是的,成人宣誓也过去了。

我仿佛想到了点什么!

那只穿耳专用的小铁枪已对准了我的耳垂,那个女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搓着耳垂上那粒耳珠子,直到搓热。

雅康恐怖地看着…

“啪”

的一声小响,我觉得左耳像弹簧片似地来回剧烈震动着,就好像刚刚有人用手指用力对着我的耳朵弹了一下。

觉得有点麻麻的感觉,却不是痛。

她给我涂了一点茶油。

雅康拼命地问我怎样,我赶紧安慰她。

看她那样子,我真当心她会吓昏过去,或者逃跑。

那个女的也是连哄带骗地安慰着。

折腾了一会儿,出来已经七点多。

雅康一路上还不停地唠叨着痛,这可能是她的心理作用。

那天在杂志上看到有一个医生;拿一个死囚犯作实验。

他让那个死囚犯躺在床上,绑住他后,用一支注射针头插入他的静脉;再导入一根导管;旁边放个盆子。

临走前告诉他说将放光他的血,直到他死亡。

两天后,医生再来时,死囚犯已经死了。

其实,医生并没有放他的血,导管的另一端是封闭的,死囚犯只是听到水滴在盆子里而产生的心理作用而已。

雅康的这种心理作用也很严重。

她是精神“痛”

产生肉体痛的效应。

我怀疑,打耳洞是对还是错?

雅康问我后悔吗?因为她后悔了。

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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