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金蝉脱壳
宗旨教育活动了对以往错案倒查追究阶段,我和省厅指导组的人一起,分头翻阅审查着刑警队送来的一本本卷宗。
拿起一本三年前的重伤害案卷,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闪现在眼前:“田二郎头?”
“这不是本县家喻户晓的地痞流氓吗?”
觉得好奇,就打开卷细看下去。
本案中田二郎头是主犯,他领着同伙殴打他人,造成对方颅骨骨折,蛛网膜出血导致两眼失明。
同案的几个人已起诉到法院被判了刑,可翻遍卷宗,对田二郎头的处理没有任何记载。
“不对,怎么会露掉他呢?检察院也不会答应啊!”
等翻到卷宗的最后,我终于在附页上找到了办案人的交待:“涉案人田二郎头因病已经死亡。”
瞅着附页上的白纸黑字,真是迷惑不解:“不对啊!
这田二郎头春节前我还见过呢?”
那是年前的腊月二十九所遇到的事,烙印太深刻了,至今仍记忆犹新。
过年了,我觉得得剪剪头,就去了县宾馆旁边小董师傅的店。
小董的理发手艺在县城内很有名气,连县领导都来这里剪头,书记县长们到这儿享受的是免费理发,年底由县财政拨一笔赞助款过来。
除此之外,自费来剪头的尽是回头客,几乎都是县里的局长们,或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名流人物。
我实不够这档次,光顾这里是早就看上了他的手艺。
与小董五年前在北门外的店里初次邂逅,便对他的手艺怦然心动,感觉他给理发特别中意,后来就一直跟踪到这里来理发。
小董理发细致,上至县领导下到平民百姓,他都是一视同仁,一丝不苟的。
不论后面有多少人在排队等候,理发上他从不跑粗。
经他手理过的发,出去无论任风怎么吹,或回家你怎样搓洗,一点也不走形。
走进店里,长凳子上坐着一排等待理发的人,我见县招生办主任张来福在坐,就打招呼道:“张主任,你也来理发了?”
“明天过年,再不剪不行了。
来,快坐这等会儿吧?”
张来福笑着屁股往里挪了挪,他腾出地方给我让坐。
与张主任早年在教育时就熟悉,于是便在他身边坐下来聊着天打发时间。
约么一个钟头后,眼瞅着下一位该轮到了张来福理发了。
这时门外一前一后走进两个陌生人来,看派头,很象是老板领着个马仔。
这老板模样的人中等个,头大脖子粗,身材很墩实,留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个手指粗的大金链子,一脸高傲的表情。
他坐下来后翘着二郎腿,点上手指粗雪茄烟,悠闲的吐着烟圈,往上仰着头,目空一切地望着天棚。
同来的是个身体单薄的十八九岁男孩,瘦条脸,凸着两个大眼珠子手里摆弄着汽车钥匙,一直没坐,就站立在主人身旁。
“这回到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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