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过年
乞丐之死,在我们心里留下阴影。
我父亲好长时间都不说话。
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父亲叮嘱我,暂时不要把这事告诉我母亲,以免她过年的时候心情受到影响。
我答应得很干脆。
接着,我们家开始准备年饭了!
我母亲对我们每个人都做了明确的分工。
重体力活,比如从井里打水、搬马柴之类,皆由我父亲和大毛负担。
而我和二毛,基本上是配合我母亲,做些烧锅洗菜做饭之类的事。
二毛平时沉默寡言,喜欢静,不喜欢动。
我母亲让他去烧锅,算是投其所好,成全了他。
他真地能在锅灶下面窝一整天。
我看他坐在蒲垫上,一边将身边的马柴一根一根地送进火红的灶台,一边怡然自乐,我嘴里就不由自主地唠叨起“烧锅的,烧锅的”
的话来。
喊得长了,二毛对号入座,白了我一眼。
但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
他常常表现出,自己是我二哥,显得宽容大方,不跟小弟计较一般。
关于老婆一词,有很多的称谓。
文雅一点的,叫夫人,太太。
亲密一点的,叫内人,爱人,亲爱的。
通俗一点的,就叫老婆,或者我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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