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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怕什么?”
魏青岩道出心中疑惑,林夕落禁抿着嘴,答道:“怕死。”
“那就学着活。”
魏青岩松开手,褪去身上的衣物,林夕落拆掉这一层又一层的棉布,里面的伤口豁然露出,就像是歪扭的爬虫,格外骇人。
林夕落瞧见他的伤,用浸湿的棉布轻轻擦拭,魏青岩道:“过年你不必回林家,随我回侯府。”
“可父母还在……”
林夕落有意推托,未等说完,魏青岩便道:“你不能离开我身边,此外大年初二齐献王大婚,你随我同去。”
林夕落知此事纵使她不随魏青岩去,林绮兰那方她也推托不掉,再想自个儿这身份,嘲讽道:“您又要我这一‘匠女’去捣乱?”
魏青岩豁然转身,将其拉入怀中,林夕落挣脱两下分毫动不得,魏青岩看她,认真言道:“你是我的女人。”
林夕落心中一簇,“这话您已说过。”
“你不愿,无人能动你,我也不会。”
魏青岩摸着她的脸蛋,皱眉道:
“何必自嘲?一匠女在我刑克大忌之人面前好似蝼蚁,但往后你的刀只能为我所用,知道了?”
林夕落沉口气,不再说话,被搂在他的怀中无那份爱抚的悸动、也无心跳加速的狂热,只觉这一坚实的身板是堵可以遮风挡雨的墙。
名声?自她举起雕刀雕针,这名声便已不在;名分?魏青岩已称她是他的人,另许他人恐无可能,但他能给她何名分?
一乃侯府的爷,皇上面前的红人,一乃七品小县令之女,纵使沾了祖父林忠德这二品左都御史的光,她这庶系的丫头也够不上侯府大门。
林夕落不知自己心中对魏青岩是何心,可她累了,只想寻一庇护自己的屏障,而他,恰好合适。
魏青岩就这样的抱着她,二人谁都没有开口,沉了许久,林夕落才道:“还未给您涂药。”
“你歇够了?”
魏青岩不答反问,林夕落从他怀中挣脱,出门换了一盆水,温了药,继续为他涂抹,待全都包扎好之后,林夕落欲走,魏青岩则拽住她,“明日一早去盐行,只对账即可,有何事待我伤愈之后再议。”
林夕落点了头,从他的手中抽出她的柔荑,悄悄离去。
魏青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动,她也能有这样老实的时候?
翌日一早,林夕落醒来起身,刚刚洗漱完准备吃饭,就被林政孝叫至一旁。
林夕落见他神色微蹙,不免略有担忧,为林政孝倒上茶,随即开口道:“父亲,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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