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多年前自尽的女人(第3页)
太爷爷对爷爷还是很疼惜,在那个动乱的时代,很多人都不能上学,爷爷不但字写得好,行文也简单精练,没有废话;不像她记录个工作笔记还得矫情地感慨一番。
说白了,还是没经历过艰苦的时期,娇气了。
常青翻到其中一页笔记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她爷爷记录的唯一的故事,而非简单的把入殓的对象写清楚,难得的带了私人情绪。
“四月初八,去下望村入殓七旬老人,主家谦逊有礼,客人也进退有度,算是喜丧了。
是夜,主家留酒,归途时已半醉,偶遇一女子,女子身着白衣,临河而泣。
吾大惊,细听不似鬼泣,大胆上前问候。
女子转身,面若若少妇,柔媚之余颇为憔悴。
妇人见他细问,泣不成声,自明身份。
我本陆村人,家中有一兄一弟,父母看我十三岁便送我进镇上酒馆,卖唱卖酒为生。
时日一久,老板让我于家中父母商议上桌陪客。
父母听闻陪客工钱涨五倍,连连答应。
自那时起,我每每回家,家人都喜不自胜,知是我又送钱回来。
十年间,兄长与弟弟皆已成家,父母儿孙绕膝,新屋、良田也已置好。
至此,我数次回家,皆都闭而不见。
春节酒馆歇业,我再回家,家里已无人。
邻居见我可怜,告知原因。
家人知我做皮肉生意多年,损坏家中声誉,他们无言面对乡亲,举家搬迁至外地,望我勿再叨扰。
妇人悲悲戚戚,赘不可述。
吾已半醉,不知是梦是真。
翌日,酒将醒未醒时,有陆村人上门找我收葬。
吾心戚然,方知昨夜之事并非梦境。
妇人已被是草席收敛,家中屋梁尚挂有麻绳。
村人不许妇人入葬村中本家坟地,怕其毁本村风水,让他人说闲话。
吾犹心怜,亦悔昨日不该喝酒,误了她的性命,便带之回家中,寻了一块宝地,葬于其中。
此事告之吾之子孙,凡遇类似之事,勿以为梦,细心分辨。
哪怕偶遇鬼神,鬼神未必害命。
若错失救助良机,便是害人性命。
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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