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续资治通鉴卷二宋太祖收兵权 > 卷第七十九

卷第七十九(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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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所上表,虽外逼人言,若欲求退,而论功攘善,实图自安。

所云收拔当世之耆艾以陪辅王室,臣谓当世之耆艾,乃确昔日之所抑远者也。

所云蠲省有司之烦碎以慰安民心,臣谓有司之烦碎,乃确昔日创造者也。

此二事,皆确为政无状,以累先帝之明;非陛下卓然独见,谁能行此?确不自引咎,反以为功,则是确等所造之恶皆归先帝,而陛下所行之善皆归于确也。”

时司马光、吕公著进用,蠲除烦苛,确言皆己所建白,公论益不容,太皇太后犹不忍遽斥。

至是始罢为观文殿学士、知陈州、寻改毫州。

以门下侍郎司马光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

光以疾方赐告,不能入谢,帝遣阁门副使赍告印至其家赐之,光辞。

疾稍间,将起视事,诏免朝觐,以肩舆三日一入都堂或门下尚书省,光不敢当,曰:“不见君,不可以视事。”

诏光肩舆至内东门,子康扶入对小殿,且命无拜,光惶恐,请对延和殿。

诏许乘肩舆至崇政殿,垂帘日引对,馀依前降指挥。

光入对,再拜,遂退而视事。

王安石时已病,弟安礼以邸吏状示安石,安石曰:“司马十二丈作相矣!”

怅然久之。

诏韩维、吕大防、孙永、范纯仁详定役法以闻,从吕公著言也。

壬辰,以尚书左丞吕公著为门下侍郎。

命司马光提举编修《神宗实录》。

丙申,诏:“提举官累年积蓄,尽桩作常平仓钱物,委提点刑狱交割主管,依旧常平仓法。”

丁酉,王岩叟入对,言求治不可太急,太急则奸人有以迎意进说。

又奏乞察贤不贤而去留之,若贤者留,不贤亦留,则贤者耻而不乐为用。

又奏两宫垂帘,杜绝内降,太皇太后曰:“此事必无,不须忧也。”

癸卯,刘挚言:“保甲罢团教,臣窃有私忧过计者。

夫乡野之民,其性易于转习。

今之保甲,衣必华细,食必酒肉,固已变其向者布麻粗粝之习矣;群聚而笑喧,奋臂而矜勇,固已移其椎鲁劳苦之习矣。

臣愚以为宜有法以敛制之。

凡保甲之技艺,强弱高下,州县皆有等籍,今案取优等,愿为兵者刺以为本州禁军,自馀中下等,亦依近制募充弓手、刀手、耆壮、户长之役。”

苏辙言:“河北之民,喜为剽劫,近岁创为保甲,驱之使离南亩,教之使习凶器。

今虽已罢,而弓、刀之手不可以复执锄,酒肉之口不可以复菇蔬,既无所归,势必为盗。

臣愿于元丰库或内藏库乞钱三十万贯,为招军例物,选文武臣僚有才干者各一二人,分往河北,于保甲中招其强勇精悍者为禁军,随其人才,以定军分。

上为先帝收恩于既往,下为社稷消患于未萌。”

刘挚言:“知枢密院章惇,素无才行。

近者差役之复,乃三省同枢密进呈,惇果有所见,当即敷陈讲画,今敕命宣布,始退而横议。

惇非不知此法之是与非也,盖宁负朝廷而不忍负王安石,欲存面目以见安石而已。”

甲辰,刘挚言:“臣伏见户部尚书曾布,在熙宁初,王安石托以腹心,故其政皆出于布之谋,其法皆造于布之手。

臣时为御史,曾以此告之先帝曰:‘大臣误朝廷,而大臣所用者误大臣。

’盖指布辈也。”

硃光庭奏:“今日庙堂之上,司马光未出,唯有吕公著一人忠朴可倚,其馀皆奸邪。

伏望圣慈早进范纯仁,庶得贤者在位,同心一德,以辅圣政。”

丙午,以西京国子监教授程颐为校书郎,用王岩叟荐也。

庚戌,诏:“英州编管人郑侠特放自便,仍除落罪名,尚书吏部先咨注旧官,与合入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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