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2页)
但谢君年两人毕竟没定罪,畏罪自裁也只是说着好听而已。
加之谢承翟算燕晟当前红人,所以王都里的权贵,还是尊称他一声“世子”
。
不过,靖国公这个名号,可能落不上他头上了。
谢承翟笑道:“若以后有机会,说不定就是同僚呢?”
何砚扯扯唇,皮笑肉不笑。
虽然他才上任,办事能力或许生疏,但也不是个傻子。
他心想,同僚还是算了吧,刑部内部本情况就复杂,再来这么个活阎王,指不定什么时候把自己踢下去了。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
屋顶上的山虎,望着东边的红日打了个哈欠。
一夜无事。
从搬入崔宅的这段时间,他都这么守着。
虽然这么长时间来,没有任何异动,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所以哪怕他晚上偶尔打个瞌睡,耳朵都还是醒着的。
没多久,崔栖背着个药箱,同着一个来给山虎送早饭的丫鬟,慢悠悠地踏进院子。
山虎飞身下来,哈欠连天地坐到石桌旁。
崔栖打开药箱,扔了包草药给他,道:“养肝的。”
山虎接过来打量几番,道:“我身壮如牛,不吃药也行。”
“随你。”
崔栖看向燕衡房间,不出意外,没醒。
但让她奇怪的是,这个时间点,谢承阑居然也没影儿。
以往清早来给燕衡施针时,谢承阑早在院子里打拳了。
崔栖指了指谢承阑屋子:“四爷去哪儿了?”
山虎低头啃着馒头,头也不抬地往燕衡屋子一指,顾不上说话。
“?”
崔栖看向他所指方向,懵然眨眼,“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山虎以为,自己已经给她说得很清楚了,“在王爷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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