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3页)
想到刚刚那茬,他清了清嗓子:“正是。
本——”
抬头一见谢承阑的脸好似发怵,声音又不自觉弱了下来,刚刚想的那一通权当屁话了,“在下,师从袁知策袁大人。”
谢承阑对他师承何处不感兴趣,指了指睡得正香的谢承翟:“他所扮之人本尊在哪儿?”
何砚摇了摇头:“那人是谢世子一手安排的,我们还没来得及过问。”
“是死是活?”
何砚想了想,道:“应该是活的。
谢世子说……活着能当个筹码,万一有个什么,说不定能拿他当退路。”
谢承阑松了口气。
不过,见他说得那么轻松,似无一点保留,谢承阑不免费解,直话直说:“袁知策可知道你这般墙头草?”
“这有什么。
老师说过,一切以保命要紧,见势不对就该顺势而为,若执意抗衡我又能落得个什么好?”
何砚调整了坐姿,盘起腿,“而且,现在朝中也乱成一锅粥,我若因公被擒,反而远离了王都还少得罪一些权贵,也没什么不好的。”
谢承阑问他:“就不怕有来无回?”
“怕啊。”
话是这么说,何砚嘴里却是嘿嘿一笑,顶着一脸天真的脸,猝不防给了谢承翟一记手刀。
谢承阑见了只糊涂一瞬,便明白过来,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只有自己听得。
“老师说元安王不是个好惹的,皇上起初派我来,他本是想替我回绝了去。
虽然是个提拔的大好机会,但我刚连升三品,先不说这苦差能不能拿下,就算事后我有功也升不到哪儿去了。”
何砚叹了口气,完全没了起初的窝囊样,“但我还是来了,我自己要求的,因为我还是想来闯一闯。”
谢承阑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你想怎么闯?留在王都当你的侍郎不比来此冒险安定得多?”
“话是这么说。
但我所想要的,就是得铤而走险才能搏一搏。”
何砚道,“我氏一族在沂州虽然家大业大,但安身庙堂的也就我一个独苗苗,身边几乎无人扶持,也得亏遇到我师傅,混了近十年终于干到了这个位置。
可这就是我的上限了,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同我师傅那般再栽培一个何家人。
若哪日我师傅撒了手,这朝中,可就再无何姓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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