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第2页)
谢承阑道:“若是还有哪里不适,我叫崔栖来。”
燕衡好笑道:“来丢人?”
“……”
谢承阑被噎得没话说。
忽地,他轻抚几下燕衡脖子上的肉疤,指尖缓缓挪向长疤周围一圈新添的乌迹,愣神般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衡捉住他手指,唤他回神:“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它?”
每一次交欢或者情到深处,这条疤总是会留下片片痕迹。
或咬的,或吸的。
燕衡不明白这条疤对他有什么吸引力可言。
“不是喜欢它,”
谢承阑顿了顿,深眸注视,“是喜欢你。”
他想在燕衡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东西,和这条疤一样,但又不希望伤害到燕衡。
他在这上面标记,只是想给自己暗示,两人的欢情就如同那道疤,任时间消磨,也终将刻骨铭心。
燕衡也摸了摸,对于他来说,除了硌手,再无特殊可言。
“怎么来的?”
这是谢承阑第二次问他,比上次认真,比上次深重。
燕衡手掌彻底遮住疤痕,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还是不大喜欢这个话题。
谢承阑拿开他的手,又埋头亲吻一下,一触即分。
谢承阑换了个问法:“怎么活下来的?”
他估摸了一下,就这个深度而言,百个人里有一个能活下来就,而且唯一那一个,还属于挺难救回来的那种。
燕衡默然良久,深深吐了口气,转而又挂上令人难以琢磨的笑,言语无谓道:“命大。”
“燕六,”
谢承阑郑重道,“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
燕衡仍旧不以为意:“哪副模样?”
“把自己裹在层层伪装下,故作坚强的样子。”
燕衡不同意了,反驳道:“本王哪儿有故作?”
“我知道,我并不以为你是懦弱的。”
谢承阑慢声细语道,“可人人都有软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对我坦然一点,就算有所隐瞒,也不要用这种语气说出你曾经历的苦难。”
毕竟那时候的痛都是真的,哪怕现在真忘了,那也是真真切切地经历过。
如今故作轻松地说出来,反倒刻意,骗不骗得过自己另说,谢承阑作为一个无关者都觉得难受。
燕衡沉思良久,深深吐了口气,下定好大决心才打算敞开心扉:“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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