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年那夜那人(第2页)
我冷静的听着他说着的每一个字,直到他离开我家。
我没有问他去哪里,他也没有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木石前缘”
最后的结局吧!
相见争如不见,云露仙草和落霞童子就该是这样的结局,早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注定了。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反复听着大提琴演奏的《无法开口》,泪流满面。
我永远永远也忘不了两年前的那一天和那个身着米蓝色的运动服的十七岁少年,2003年9月2号,还有你——赵坚持。
“如果我不曾认识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我可能永远都不会选择来到南京,也不会和哥哥不期而遇,自然也不会有孙天的事了。
难道说我千里迢迢从青城山到黄山,就是为了与你完成这一段匆匆间的所谓‘神话’?我不相信世间人的薄情寡性。
可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泪水滑下又是为谁?姻缘桥早已断成了两段!
我颠覆了整个世界,还是没有能摆正你的倒影!”
记得还是元旦的那个夜晚,陈兵告诉我说:缘分天定,有时候真的是强求不得的。
或许有一天我们都会明白,爱情有时候就是在聚散匆匆间,就是转瞬间的刹那!
起初我还不相信,现在想想,且不说可以天长地久,如今就连细水长流也不得了!
“大概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了”
,看着他慢慢离去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我瞳孔中,模糊到再也看不见,我小声的对自己说。
屋外又下起了小雪,一小片一小片,落在了地上,成水。
静静地竟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
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飘起了雪花,难道说天也为我在发冷!
可惜了它的宁静,留声机的悲哀,留得住声音,留不住人!
第二天,我接到了陈兵的电话,他问我寒假怎么过啊。
其实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整个寒假大概就是这样过着,待正月前夕回成都老家,大概正月十五方能回学校了。
他便告诉我要我假期过得愉快,有时间再去浙江玩了。
我似乎是敷衍了事的道好,便匆匆的挂断电话。
原本是打算和爸爸妈妈一起回老家的,只不过他们等过年前两天方能全部结束手头工作,呆在家里确实是无事。
第二天我便收拾东西回了老家,爸爸一直告诉我路上小心,看着爸爸沧桑的身影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是如此的不堪。
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将南京的所有抛在了华东。
临行前,我给许可打了个电话,方知他在合肥开了家小的电脑公司。
他开心的责备我问我道:“你小子半年多没音信了啊!
元旦开业也未能联系到你啊!
大学生就是牛啊,嘿嘿。”
“哪有,元旦一直忙考试……”
我违心的说着谎话,笑道:“大学生有什么,倒是你,派出所所长家的公子,电脑公司的大老板!
怎么样,你那个心理学女友呢!”
他嘿嘿的笑着:“早吹了!”
“什么早啊?截至到03年8月你们不才认识两月吗?”
我拆穿他道,这个人!
他却不以为然,笑道:“呵呵,不说她了!
你也不要臭我了啊,我不过是坊间的糊口小生意而已!
哪里谈得上大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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