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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都。”
她对着空气问,“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空气中良久后才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属下不记得了。
属下自从记事起,就已经在训练营地了。”
“那你是在营地长大的?”
叶明净好奇。
又是良久以后:“不。”
计都回答,“我六岁离开营地,做过乞丐、混混、店铺学徒、酒楼小二、帮派打手。
每年都有不同的身份。
师父隔几天出现,暗地里传授武功还有认字。
每年年终的时候去营地比试。
最优秀者可以学习更加高深的功夫。
十四岁那年,师父将我带回营地闭关一年,再后来,我就到了殿下身边。”
叶明净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每年年终比试,见到的人都一样吗?”
计都:“不一样。
每年都有不见了的人。”
房间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叶明净吐了口气,瞧?人人都比她悲惨。
她拥有幸运之极的人生。
所以,付出婚姻和爱情做代价也是应该的。
心,终于平和安逸。
顾家
京城,武成伯府。
外院书房,院门紧闭。
“噗——噗,空气中传来一声声扎实的闷根击打声。
顾朗咬牙趴在院中的一张长凳上粗大的木根狠根的击打在他的后背、臀部。
暗红色的血迹从深青色的衫下渐渐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
武成伯顾缉亲自持棍,边打边计数。
六十下后,他放下棍子扔到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再漫不经心的塞回袖子:“今天是最后的六十,你这一百二十下军棍的受罚就算完了。”
耳边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顾朗难堪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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