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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扫帚,抹布,水桶,干净的被褥,枕头,厚实的棉被,换洗衣物两套,火盆,木炭,铜壶,温水的草窝子…”
钟秀儿零零种种说了一大堆。
然后一指黄饭儿:“让他跟你们去取就好,没有的就去我原先的住处去取。
这是钥匙。
“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水井边,挽了袖子摇辘轳,放水桶下去打水。
众士兵如云里雾里,直到黄饭儿叫唤了好几声才醒悟:”
哦,哦,哦。
我们这就去。
“梁洪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看着钟秀儿熟练的从井中打了水,倒进木盆。
然后抬头问他:”
烧水的地方在哪里?在那儿。
“他指了指厨房,眉头蹙起:”
姑娘若是口渴了,我屋里还有些热水。
“钟秀儿摇头:”
不必了,我这水是烧来打扫屋子的,天气寒冷,用热水舒服些。
“梁洪无语,眉头蹙的越发紧了。
刺伤(上)
“那一个女人,绝不是普通人。”
天气越来越冷了。
凉州城的天空已经开始飘起零零星星的雪花。
梁洪坐在烧的暖暖和和的炭炉旁,用火钳子扒拉着未燃尽的木炭如是说:“行礼、用餐、走路……这些镌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是从小教养出来的。
她应该是出身富贵。”
武岚楼不出声。
他知道梁洪的意思。
富贵二字中难的是那个‘贵’字。
有钱不代表有地位。
这位钟姑娘明显出身良好,受过严格的闺秀教养。
应是大家族里的姑娘。
可偏偏她的言行举止又是那般胆大无忌,毫不在意男女避讳。
若说擅长粗活还可以说是家族凋零了,落难时学会。
可无论再怎么样落魄,一个大家小姐,对待男女避讳的礼仪已经深入骨髓。
绝不可能对着一屋子的男人卷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
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
这样矛盾的女子,说她没可疑之处都没人信。
“上报守备大人了吗?”
梁洪问。
“上报过了。”
武岚楼在火盆上暖了暖手,闷闷不乐:“大人的意思是,为着这一个女子专程跑一趟长安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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