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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震气平了一点。
也觉察到自己说话过头了。
杜婉是什么人,用药罐子吊出来玻璃人。
看着就是个不中用的。
想象是被人给糊弄了。
孙旭又笑着对杜蘅:“本来,也没有婶娘管侄儿房里事的理。
只是母亲临终千叮吟万嘱托了。
弟妹也是听见的。
他们男人心粗,又是在外头忙大事的。
屋里就难免疏忽。
我想着,这事还是得拜托弟妹多操操心。
总不能真的断了大哥的香火。”
这是她和陆震早就商量好的。
陆诏从小到大,哪一件事没有自己的主意?亲娘都能嫁给自己的叔叔,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管他的事,吃力不讨好。
不如就交给他亲娘去过问。
他们也就是牵个线、表个态。
对太夫人的临终嘱托有个交代。
杜蘅沉吟了一下,也觉得这事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过完年,陆诏都三十二了,膝下还空空如也。
又不是像陆云那样老天不给脸而是数次怀胎的都流产了,属人祸。
杜婉心思简单,小夫妻俩身边也没个长辈打理,自然就在这事上疏忽了。
便点头应下:“嫂嫂说的是,我就却之不恭了。
“孙旭笑道:“太好了。
弟妹能应承下,我也少了一桩心事。
对母亲也算是有交代了。”
陆震和陆霄也都觉得这样好。
四人统一意见,替小夫妻俩做了决定。
陆诏只能苦笑。
他现在是骑马难下。
不说皇家尊严,便是冲着皇长子渐传播出的聪慧美名。
那一位也不会允许。
就是要谋划子嗣,现在也不是时机。
而杜婉,已经泪流满面。
她又是希望陆诏能有个孩子绵延香火,又心痛于别的女人要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更别说欲要生孩子,就得和陆诏同房。
想到这里,她只觉心痛如绞,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了丈夫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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