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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来救我好不好(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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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谁在我的心尖上,它就偏偏去折磨谁。”

柯冽笑了一下:“你到底还是承认了,她在你的心尖上,你喜欢她。

患难见真情,这句话用来形容你们倒也恰当。”

“我怎么能不喜欢她,”

厉泽川抬手捂住脸,“她都为我做到这一步了,千里迢迢地来,以我的信仰为信仰。

可我怎么能去喜欢她,她对我来说是惊喜,我对她来说,是灾难。

世人爱信神佛,可神佛高高在上,哪里知晓世人的苦。”

柯冽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说不出漂亮的话,只能更加用力地按着厉泽川的肩膀。

他莫名想起在报纸上读到过的一首小诗—

借我悲怆的磊落,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

厉泽川处处磊落坦荡,唯独对温夏,对他心上的姑娘,他有太多的说不出,做不到。

东风越野车的遥控钥匙里嵌着一把机械钥匙,预备着遥控钥匙没电时应急用的。

温夏背着手,万分艰难地将机械钥匙抠出来,指甲都抠翻了,钻心疼痛。

她用钥匙尖锐的边角磨断绑住手脚的绳子,双腿被捆得太久,血流不畅,落地的瞬间,一阵酸麻,她直接摔倒,两只手腕蹭在沙砾上,磨破了皮,又是一阵疼。

温夏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有一块多功能手表,借着从窗子透进来的稀薄天光看一眼,凌晨五点四十分,她已经失踪了十二个小时,保护站应该已经觉察到不对劲。

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外面静悄悄的,于是大着胆子拉开了门锁,手上握着一根防身用的拖把棍。

温夏在三楼,沿着木质楼梯轻手轻脚地向下走。

太阳刚刚升起来,气温在零度左右,屋子里没生火,有些阴冷。

走到二楼时迎面碰上三个孩子,有男有女,六七岁大,衣服和脸都是脏兮兮的,怀里抱着个破海碗。

其中一个小女孩格外好看,肤色略深,眼睛很亮,梳着麻花辫,大概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乱糟糟的。

温夏僵在那里,三个孩子一齐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求求你,救救祁哥吧。”

祁哥?宋祁渊?

三个小孩带着温夏走进堂屋,屋子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角落里堆着几个毛茸茸的东西。

温夏仔细看了一眼才认出,是熊掌和野牦牛的脑袋,断口处血迹干涸,显得伤痕狰狞。

野牦牛的眼睛半阖着,眼角沁出血泪,尖利的犄角直指天空,似乎能听见雄鹰飞翔的声音。

它们本是这片土地上最顽强的生命,熬过了酷寒和风雪,却躲不过一颗子弹。

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刺进掌心,钝钝作痛。

温夏指着那些东西问几个孩子:“这都是祁哥弄回来的?”

小女孩很机灵,立即道:“不是祁哥,祁哥是好人,真的。”

地毯上摆着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矮桌,孩子们合力将桌子和地毯都挪开,露出木地板,温夏看见地板上开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孔洞。

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还是那句话:“救救祁哥吧,求你了。”

一楼是牲畜圈,透过开在地板上的孔洞,温夏看见宋祁渊被反绑着双手吊在梁木上,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显然是在受罚。

这种刑罚看似简单,实则非常遭罪,轻则肌肉拉伤,重则脱臼致残。

离宋祁渊一步远的地方有一把木椅子,上面坐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脑门上一道长长的疤。

“刀疤脸”

耷拉着脑袋,半天都不动一下,应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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