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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除了照顾十三的生活起居,就是伺候十三汤药。
十三不能食荤腥。
青菜吃久了,有些厌倦,我空闲的时候,也到小厨房去研究小菜的做法,今天炒,明天炸,后天凉拌。
大后天烧烤,翻着花样哄骗十三多进些吃食。
四爷与师父有时也留下吃了晚饭才回去,对我的素菜手艺大加赞赏,师父还戏说我以后可以开个素菜馆挣钱养活自己。
四爷也凑趣夸奖我:“任先生,还是十三弟的府邸养人呀,思盈在我府里好几年,也没见她会炒菜,怎么到十三弟这里来了不出半月,就练就了如此手艺?可见皇阿玛当初把思盈放在我府里有些失策,要早放这里来,还不知她会能成什么样了。
我们是沾了十三弟的光,方能有此口福呀。”
这会儿的冷面王一副寻常兄长的样子,态度和蔼,轻言细语,言语幽默,调侃人不带俗字。
真真叫人讶然,却原来,冷面王也有如此风趣知性的一面。
我听了他冷面王与师父的夸奖,不以为然,只当是长辈耍着小辈玩儿。
十三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仿佛我能干真是他的功劳一般。
叫人有些无语。
十三的病情在他主动配合治疗后,一天好似一天。
一个星期后,十三已经不再咳血了。
可是腿上的伤口虽然不再化脓了,可是依然红肿难消,没有消退的迹象。
十三还时常喊说筋骨疼痛。
我面上虽然很镇静,可是心里像开了锅的滚水一样,无法平静。
我暗中追问师父,师父解释说,十三病症疑似膝鹤风,腿上红肿之所以难消,一有可能是因为拖久了,伤了腿上筋骨。
也有可能红肿跟本就是因为腿骨的病变所引起。
师父最后说,“如果真是膝鹤风还好办一些,最好不要被我不幸言中,病在骨里就难办了。
流痰这个病症自古以来还没有痊愈的例证,此病乃过度思虑,心情压抑,忧郁成疾。
很难根治。
那腿怕是要落下终身残疾了。”
我吃了一惊,历史有他一定的真实性,十三果真是在劫难逃,我仍然不死心:“师父,难道没有办法根治吗?您不是医术高超吗?就不能想个法子吗?”
师父摇头说:“是药三分毒,就是要治疗膝鹤风,也必须下狠毒之药,腿伤治疗好了,别的部位就会有所损伤。
如果是‘流痰症’就更难办了,自古‘流痰症’最是缠绵难愈,几乎是无药根治。”
“那些部位会有损伤?”
师父迟疑了一下说:“五脏六肺都会有所损伤。
也就是说,治疗腿伤要以折寿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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