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无笑（第2页）
美虽美已，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难以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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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您应该笑一笑，我想那一定会是颠倒众生的。”
一名女弟子在旁引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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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夫人，今天是您大喜，您怎么好像不开心呢？”
林外一名女弟子也是劝慰着，心头在想：“要是我能嫁给掌门，恐怕做梦都回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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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上带着金红色的凤坠，在杨宁珠说话间，轻轻颤抖：“不过是人生中一场无趣的戏剧而已，何必那么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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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子顿时呆滞，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再无人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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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出去吧！”
杨宁珠眼中闪过一抹悲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到时辰的时候，叫我一声，我自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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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子面面相觑间，在一个应该是身份较高的女弟子点头间，众人纷纷退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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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坐回梳妆台面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每个人都不会舍得排斥的容颜，杨宁珠却是露出几分嫌恶的样子，仿佛有些痛恨自己的美貌，又或者是在嫌恶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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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一声长叹碎了几个窗外竖起耳朵的护卫弟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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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过后，杨宁珠幽幽呢喃念叨着：“一夜风雨师门残，半日生死蕊心寒，君子之仇十年恨，百年偿还犹未晚。
今朝仰天孤问心，来日卧薪独尝胆，待到凤鸣惊云日，杀尽仇敌把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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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子善在身旁，就能听出来，这是他以冰不绝的身份写给杨宁珠的那首“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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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善，我好像辜负了你的希望呢！”
杨宁珠自语着：“可惜我没办法，人总是要做出选择的······我马上要委身于他人了，如果你知道，你会不会生气呢？又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伤心呢？应该不会吧？你或许连我的处子之身给了你，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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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杨宁珠眼前的镜中，仿佛浮起叶子善那带着淡淡笑容的脸，转而又变成冰不绝那愣愣直视的样子。
杨宁珠伸手，仿佛想抚摸镜中人的脸，指尖触及镜面，冰凉的感觉让杨宁珠微微回神，却是凄婉一笑：“可我怎么感觉，你心知肚明呢？那为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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