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即将成熟的果实

望着在化学制剂中漂浮，并且不断随着化学制剂而改变肤色和外形的小丑，方天心中没有什么波动。

至于这残忍吗？

方天一点都不觉得，这么对待小丑会有丝毫的残忍。

小丑作为混沌意志的化身，的确是一个疯狂的，非常有魅力的人，即使是方天，也得承认。

但人真正来到一个拥有小丑的世界之后，才会明白，小丑意味着什么。

小丑会因为乐趣和混乱，无缘无故杀人，无缘无故让所有人陷入恐惧中。

他是宇宙中的病毒，让亿万人恐惧的病毒。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最该抹杀的。

方天对将小丑催熟，然后收割小丑体内的宇宙本源种子碎片，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老师，这个疯子已经死了吗？”

布鲁斯韦恩艰难的从地面上爬到方天身旁，望着在化学制剂中悬浮的小丑。

“没有，但相信我，有时候你更o希望他死了。”

方天摇了摇头。

小丑在化学制剂中悬浮，看上去已经死去了，实际上，只有方天能够感觉到，隐藏在他身体中宇宙本源碎片种子开始出现，并且迅因为小丑的诞生而吸取养分成长。

感受着小丑身体中那块不亚于布鲁斯韦恩的宇宙本源种子碎片，方天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果然，如他预想中的一样，作为哥谭市最大，最疯狂的反派，小丑和布鲁斯韦恩是同一个等级。

当他体内的宇宙本源碎片种子成熟那一刻，就代表这块宇宙本源碎片种子将进化成为一件不亚于先天灵宝的神物。

收割这块宇宙本源种子碎片，将大大提升方天的进化度。

在拯救了那些被小丑劫持的可怜人质之后，布鲁斯韦恩悄然消失在化学工厂中，同时，在离开时，为了不暴露身份，方天还用心灵感应能力，洗掉了那些人质的记忆。

到时候就算警察（bjdf）问起，他们也茫然无知。

同时，也消去一些小丑带给他们的恐惧，否则，他们的余生将无法承受那种恐惧，一个个疯掉。

至于漂浮在化学药剂中的小丑，很快就被听闻消息，将工厂包围的警察带走，在医院中治疗之后，就会送到哥谭阿卡姆疯人院，开始他疯狂的一生。

一切都在方天的计划中。

只可惜，小丑体内的宇宙本源碎片种子想要成熟，需要很长时间的催化。

相比于小丑，死亡天使盖尔文西奥成熟的时间就早得多。

踪最开始方天给盖尔文施加压力到现在，时间不到一个月，他就打算开始收割已经快要成熟的宇宙本源种子碎片了。

“盖尔文西奥多，准备好吗？让你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权势！”

方天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微笑。

盖尔文西奥多本想通过让阿卡姆那些疯子在哥谭市制造混乱的计划，最后扭转局势，成为拯救哥谭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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