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报复(第2页)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
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又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
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
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
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
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边一点也看不出来吧?”
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狭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
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又像唉声叹气。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
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
我无言以对,又一声从里面传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无力,我沿着墙滑下,依墙坐着。
天哪!
让我下地狱吧!
让我在地狱油锅里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沉沦在他的魔掌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
跨进院子里,我的脚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
是李原的旱烟杆子!
刚才“笃”
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进了甬道旁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突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来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到哪里去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着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儿了吗?你不用害怕,看来真的没人知道他回来过。”
在他温柔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
我们拥抱着跌倒在床上,我们沉浸在里面、、、、、、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
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
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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