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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方凡问道。
“难道是思卓科技的人？”
素康凑过去看了看，说道。
“应该是，但这种潜水衣虽然在理论上是可以潜到这种深度，甚至更深的地方，但即便如此还是会对人体有很大的损伤。
就算是思卓科技也经不起这样的部下损耗，况且也没人愿意干这样的活。”
方凡沉吟片刻，说道。
“如果把人当做工具的话，那就无所谓这种损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忘了虚子明的克隆大军了？他最不缺的就是士兵，经得起......
《噩梦缠身》第二百六十九章亡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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