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第16页)
他还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妈妈和外公说好了,等不到妈妈,外公会担心。”
诸航轻声细语地给他讲道理。
帆帆直摇头:“妈妈和外公再说一次好了。”
来的路上堵车,留给办理手续和安检的时间并不多,卓绍华从行李箱上把帆帆硬抱起,帆帆哇地放声大哭。
是真的哭,眼泪和鼻涕迸流。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他两条腿直踢,向诸航扑来。
“帆帆乖,和妈妈说再见!”
卓绍华替帆帆擦着眼泪,柔声轻哄。
“不说,就不说!”
帆帆哭得都打嗝了。
“首长,我走了。”
诸航从机场人员手中接过登机牌。
“保重。”
多么奇怪,此时,他的心里还在暗暗希望诸航放弃去温哥华。
诸航艰难地向安检线走去,帆帆的哭声刺痛了她的耳朵,刺痛着她的心。
很想回身再抱一抱他,亲一亲他,也想看看首长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
诸航不敢回头,她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愣住。
右脸颊印上仓促的一吻,熟悉的气息、熟知的嗓音。
“早点回家,我和帆帆等你!”
这句话还是想说给她听,不管她愿不愿意听见。
诸航的身子轻微晃了一下。
安检完毕,诸航拿着护照站了一会儿,拐了个弯,修长优美的身影消失在卓绍华与帆帆的视线之中。
“妈妈是坏人,她说永远和帆帆在一起的!”
帆帆的哭声,逗笑了安检人员和其他人。
卓绍华还在怔怔在看着安检口,那个在兰州军区时做过的久远的梦,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梦由心生,这一切,果真成了真。
“不哭,乖,爸爸会和帆帆永远在一起的。”
不是不心酸的,不是不失落的。
帆帆哭得太狠,突地哇的一口,把早晨吃的东西喷射似的全吐了出来。
“出水痘?”
成功轻抽一口凉气,瞪着儿科主任。
儿科主任扶扶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成理事干吗大惊小怪,2到6岁的幼儿出水痘是常见的事,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两周内就能痊愈。
出过,则终生免疫。”
这些成功都懂,问题是出的人叫卓逸帆,他会心疼。
“现在是什么情况?”
“热度已经退了,不再呕吐,所有的疱疹都已出来,住院观察一天,如果没有什么并发症,回家隔离治疗。”
成功谢过儿科主任,急匆匆向病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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