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省吾身
叶云舒接过信。
暗五:“若姑娘无事,属下先告退。”
叶云舒将信捏在手里,却未打开,这信并非飞鸽传书,而是走的邮驿,那么从北疆传回需要七日,所以这信应该是黎王刚抵达北疆就差人送回。
信中的信息是七日之前的,不着急这一会儿看。
倒是还有要紧的事吩咐暗五去办。
有些信息是需要去了解才知道,作为商人,需要有敏锐的洞察力,看到端倪就要开始了解,筹谋。
自那日十字路口见急报官差,她便觉察有大事发生。
只不过琐事缠身,一时忘了,刚好趁现在记得,询问暗五。
黎王权势高位,消息网甚广。
想必从暗五这里能知道那日急报内容。
“我初三在城内见一官差骑马,一直想不通是发生什么事,暗五,你可知道?”
暗五思索会,“初三是有芙城急报,芙城闹水灾。”
叶云舒蹙眉,“受灾具体情况可知?”
“根据芙城郡守上报,受灾百姓已超半数流离失所。”
叶云舒陷入沉思。
天灾向来意味无情和生命屠夫。
“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
暗五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风吹过,带进几分初春料峭的寒意。
叶云舒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
展开信笺。
墨色字迹清隽挺拔,寥寥数语,道尽归期将近的惦念,也提到了她爹的近况——他曾派人设法探视,却不料她爹被悄然转移了关押之地,下落成谜。
末尾的字迹微微洇开,想来是落笔时心绪微动,那句“卿且宽心,孤已留人彻查”
,竟让她悬了多日的心,稍稍安稳了些。
黎王……
叶云舒指尖摩挲着信笺上的字迹,心头漫过一丝温热的甜意,又迅速被压下。
在南渊,商贾身份低微。
现在虽与他确定了关系,但半点也露不得人外。
否则受伤的只会是她。
“小姐,晚膳备好了。”
怜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巧巧,带着几分妥帖。
叶云舒将信笺焚成灰烬,看着那点火星在铜盆里湮灭,才应了声:“知道了,用完膳,备一份送去惜玉的院子,我与你一道过去。”
惜玉的房里,烛火昏黄。
她躺在床上,听到推门声,才睁开眼睛。
看见叶云舒进来,头便扭向了一边,分明是在生气啊。
叶云舒早料到她会如此——今日她让怜花在她的汤药里加了助眠的药材,就是知她性子犟,不可能听话好好休息养伤,硬要跟着自己贴身保护,反倒误了休养的时日。
“还在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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