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古画(第3页)
二人突然觉得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这间古屋和鬼怪,而是清楚一个道理。
如果真如不久前所说,厨房连通卧房,卧房连通茅厕——人就能由此逃脱。
哑儿她是被人害死的,而且那罪恶的人逃走了!
但是这个人不能出村子,因为地势险要。
如此,这凶恶之人定然还在村子里。
村中有歹人。
乾清害怕起来。
人比鬼魅更吓人。
曲泽也想到这点,脸色煞白。
乾清二话不说,跟曲泽几乎是跑着出了屋子。
二人走的很急,待走到村子中央,乾清却停下道:“小泽,你去叫他们出来。”
换他人,定要问乾清此举为何,而曲泽却是明白人。
她只是犹豫一下:“村中有歹人,自哑儿遇害时就有的;而大家都没见过,定然是歹人躲起来不想惹事,又何必把大家召集?”
“安全起见。
那歹人来路不明,你怎知他无害人之心?大家不可再分散入睡了。
不妨在厅堂休息。”
须臾,众人聚集厅堂,桌上只点着一盏油灯。
黑黑与吴白在地上铺上被子,水云已然昏昏睡去。
凤九娘却是坐在椅上裹着厚衣服,不知在想什么。
乾清看着凤九娘,她双眼不知在看什么,只是如此角度瞧过去还颇有姿色。
她的本身皮肤白净,眼下更如纸一般。
生硬,冷漠,乾清能在她那张看似温婉的脸上读出这两个词,却再难以看出其它的东西。
妇人之心不可知。
乾清冷笑一下,就在此刻,凤九娘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乾清的脸,害他只得敛起笑容。
不久,乾清也有了浓浓倦意。
他与吴白在厅堂一端而众女子在另一端,以帐隔开,皆是和衣而卧。
与女子同屋着实不合礼法。
乾清受得礼教自然要比山野村人多,然而他对礼教却不屑一顾。
如今小命不保,还要考虑礼教?真是笑话!
乾清迷迷糊糊的缩到地铺上,奈何身子被地板硌的生疼,难以入睡,便对吴白悄声问道:“木须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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