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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措接了个电话,陌生号码。
似乎是来自某个街角胡同的公用电话。
电话那头悄无人声,唯能听见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阵阵喧嚣。
如同一个劣质的恶作剧。
沈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加了几枚冰块,安静地,长久地聆听着。
霓虹盏盏熄灭,冰块慢慢化了。
远望的天空漆黑宽广,与整座城市浑然一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说,行了,别憋着。
然后他听见一个男人的哭声。
一开始那哭声极为压抑。
由轻渐响,最后向着歇斯底里的方向,全盘崩溃。
十多年后,扬名海外的旅日华侨画家岑歌,即将荣归故里。
哪能不挨刀(4)
“沈措根本就有精神病。”
这是前妻秦藻对他的评价。
秦藻不是沈措第一任妻子,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任。
这个男人足够英俊,也足够有钱。
对秦藻这类肤浅、势利、俗不可耐的女人来说,白未果也好,陈矶贝也好,沈措外面有多少女人,她都能装作视而不见。
当从好友的闪烁其词与欲言又止中窥探出自己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时,她的本意只是去沈措送给白未果的公寓看上一眼——作为妻子都具备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个能与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门未上锁。
走进卧室的妻子看见了这一幕——
一个瓷娃娃般的女孩穿着白色睡衣,岔着腿仰躺在床上,粉红色蕾丝内裤于两腿间时隐时现。
她的一只脚搁在沈措肩头,另一只脚脚尖紧绷,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
沈措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眼神温柔向下,侧颜的睫毛纤长如扇。
他捧着她的脚,耐心地为她的脚趾涂上甲油。
年纪相差近二十岁的两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对漂亮的兄妹。
秦藻怒不可遏,冲上前劈手给了白未果一个耳光。
当她要打第二个耳光的时候,沈措拉住了她的手,淡淡地说,“适可而止。”
“这六年来……每天你还未睁眼我就起床化妆,每天也只有等你睡着了我才敢下床卸妆……吃饭的时候我不敢咀嚼出声,你不开心的时候我甚至不敢说话……可是你……”
仿佛回到了那个谁都曾经历过的贪嘴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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