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会飞的袋子(第2页)
李构给他翻译道,那座旧楼不是她们父亲的坟墓,她们父亲在南方打仗阵亡,供在烈士陵园。
王福贵见他们友好,也热情起来,转身拉孩子的袖口,抬手想摸他的头顶,表示友爱。
夫妇倆见状,慌忙向他摆手,嘴里呱呱叫着,脸露怒色。
王福贵疑惑,不解地看她们,手举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李构反应快,一步跨过来,把孩子夺过去,不让他摸头顶。
“这边的人不兴摸孩子头顶,尤其在墓地,摸孩子的头不吉利。”
王福贵尴尬地笑笑,学她们的样,合掌对他俩点头。
离开当地人的墓地,王福贵心里还想着小矮城的事。
“猛一看到那孩子的时候,我以为在小人国呢?后来想起是坟场,更吓死人了,以为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福贵,你想多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构想起了什么,提醒说“对了,福贵,在这边,有很多习惯跟我们不一样。”
李构一边赶路,一边给王福贵介绍当地人的禁忌。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谷龙村,找到了阿光的家。
阿光是四叔的伙计,三十多岁,个子瘦小。
他见李构两人如期赶来,热情地用当地话跟李构攀谈起来。
王福贵听不懂他们的话,抬眼打量阿光的屋子。
这是一间宽敞的泥瓦房,地板平滑,扫得干干净净。
他正在专心看着,阿光走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手掌,使劲地摇,满脸堆笑,说着不熟练的中国话,表示欢迎。
王福贵也用力摇着他的手,友好地笑,连声说感谢。
当晚,两人就在阿光家落脚。
李构吸了半盒烟,说睡不着,让王福贵先睡,自己找另一个朋友阿力打牌。
半夜的时候,他才回来。
第二天,两人坐班车到省城。
下了车,李构让王福贵在候车室等候,自己捂着肚子上厕所。
候车室低矮,屋顶盖着厚实的红瓦,光线昏暗,屋子中央拱顶,留有一排出气口。
屋里有不少人在等车。
屋后是一棵大榕树,很多枝丫挨靠在屋顶上。
王福贵没事做,瞅着屋顶的排气口想心事。
他发觉,屋顶的红瓦响动,警惕起来,朝西周看。
对面不远的一张排椅上,有三个人坐成一堆,脑袋凑在一块,算着本子上的东西,脚下摆着两个大袋子。
拿本子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中等身材,理着短发,时不时扫一眼周边,目光犀利。
王福贵见没有异样,轻轻闭上眼睛养神。
突然,他感到头顶有窸窸窣窣响动,动静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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