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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隐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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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之处你大可随意,但若是行差踏错,在不该随意之处随意了,可就有些麻烦了。

禹九没留下听他们之间的对话,略微遗憾地回到客栈,之后几日可说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直到她收到九萝的来信而暂时离开牧州。

九萝信上所写的是禹九之前让她去调查的结果。

禹九调查半面庄,只为方便找杀手去处理一些不太想自己亲自处理的人——沐子来当初对她的解释。

半面庄,一个杀手组织,如今做庄主的是一个名为叶摘的杀手。

自年前北燕宰相岑琅被灭满门,半面庄分堂何夕楼便群龙无首。

据传,半面庄乃前朝公主所建,两位公主因选择不同各在南北,何夕楼自北公主死后,由其夫君暗里管控,可朝廷百姓都心知肚明,宰相手里掌握一个专门暗杀的组织,即使他没有异心,也会被人妒恨,满门全灭虽说残酷一些,却也在理。

然而,自岑府被屠后,一向对何夕楼放任不管的半面庄出手打算收回权力重新掌控,因此明里暗里风起云涌。

禹九为半面庄一事来到江洲,因为没有沐子来的帮助她一人行事有许多不便,原本打算半个月解决的事拖拖拉拉不曾解决完,调查不足,半面庄的消息不曾完全掌握,所以在离沐子来所定的一月之期只剩三天时,她急匆匆赶回牧州。

禹九回到牧州,短暂休息半日,夜色降临之后,她出去溜达一圈,顺道看看雒弋所住的客栈,为明日之事做个铺垫。

在她不在的时间里,雒弋与徐千弈之间似乎出现什么矛盾,以至于住在徐府新居之中的雒弋搬进客栈,说不清是谁想出来,或是谁被赶出来。

雒弋来牧州时是独自一人,因此在客栈看见雒府管家徐管事,禹九有些吃惊。

她当初虽然对雒弋不把那场火当回事感到不解,但也没去管他怎样安置家眷仆人,虽然对雒弋单枪匹马来牧州心存怀疑,却也没去查他在牧州有什么安排。

若不是去一趟江洲知道一些事,她在牧州只会以徐府为主,不会想带走雒弋。

现在,他可是一些事情的见证人,有他作证,以后的事也许好办些。

徐管事如今管着徐府的事,出现在这里为的是徐千弈,为的是早些时候雒弋收到的飞鸽传书,为的是调和徐千弈与雒弋的关系,为的是两头不得罪最好两头都捞点好处。

雒弋冷笑着把刚看完的信当着徐管事的面放到烛火上烧光,恨不能再把灰烬烧一遍。

他看起来对徐管事换个身份出现毫不惊讶,似乎是早知道徐千弈把人安插在自己身边,冷言冷语应付几句,不欢而散。

因此,徐管事一无所获地怎么来怎么回去。

次日夜幕降临时,禹九依旧是一身碧色衣裙,没从窗户,也没从正门,说好能不用法术就尽量不用的她破例在夜幕下凭空出现在徐府旧宅门前。

禹九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因着莫明其妙的巧合而想发笑,怎么会如此巧合,她想做什么事都会有铺垫。

她今夜来是为取走徐千弈手中的书信,徐千弈是只老狐狸,即便禹九是妖也无法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从他书房中偷走些什么,他平日里总坐在书房里翻阅古籍,总警惕地观察着书房里的动静,若非得到他的准许,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去。

她本来担心无法顺利行事,可是一番巧合,徐府有麻烦,徐千弈不再有机会守着他的宝贝了。

附近人家灯火亮堂之时,徐府门前走来一个身着如血如残阳一般红的红衣人,头上的雪白斗笠在红灯笼映照之下略带红色,红衣人对看守门的人冷冷说道:“我要见徐楷。”

一个识趣的会看眼色的守门人略带恭敬地问:“不知阁下是?”

“……”

红衣人暂时沉默。

“你算什么东西,我家少爷是你想见就见的。”

另一个守门人不知死活地骂出声。

一道微红的光影从两个守门人脸上闪进禹九的眼睛,她定睛一看,是红衣人右手执着一把长剑。

“阁下有何请说,我即刻去禀报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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