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什么(第2页)
禹九难免有些惊讶,她虽然与萧潇来过燕庐几次,可如此待遇,的确是头一回。
之前陪萧潇来,她自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不去听萧潇与鬼医的谈话,是说过去论药理还是唠家常说闲话,她不太在意。
来,她陪着来。
走,她陪着走。
无话可说时费心去扯淡两句,话多之时就让萧潇絮絮叨叨去说去讲去分享。
因此,受萧潇示意,她随着踏上石阶转上走廊,看梅镌安排上摆上桌子椅子,放上茶壶茶杯,拿来点心糕点。
鬼医从躺椅上坐起来,看一眼桌上的东西,打趣道:“梅镌姑娘今日费了许多心思。”
梅镌姑娘笑着回答:“先生说笑了,您难得请人,梅镌可怠慢不得,鸿谷的待客之道该是如此。”
“要显示鸿谷的待客之道,不够,萧姑娘今日可是上宾。”
萧潇有些惶恐地说:“先生说笑了。”
“无须见外,你们且坐着,让梅镌去安排。
潇潇今日确是我请来的上宾。”
梅镌不以为意,哪怕是有些讶异,她看一看围桌而坐的三个人,笑对鬼医说:“既然先生吩咐,梅镌就去找方叔,取些银钱替先生走一遭。”
说完,梅镌转身离开,顺便将门带上。
萧潇拘谨地向鬼医询问道:“先生今日找萧潇来,不知有何事?”
“是有件事与你商量,你听了,或许一时接受不得,不过听听也好。”
“先生请说。”
“听闻你与沐王府世子婚期已定,你可确定一生一世就他一人了?”
为何有此一问?萧潇一脸惊讶,禹九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诡秘的鬼医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禹九余光瞧着鬼医燕契,一张面具罩着脸,不刻意就看不透里面的表情。
她正眼看着萧潇,与萧潇一样有莫名的紧张——或者可以说是警惕。
萧潇缓和情绪之后,带着些微艰涩问:“先生此话何意?”
鬼医燕契倒是和他说的话一样,见怪不怪,他板着一张面具话语有些亲切地说:“见怪不怪。
我想,你既受过我几日教导,便该关心关心。”
萧潇客气地问:“先生为何如此厚待萧潇?”
鬼医燕契清冷地笑一声,好像在嘲笑自己,而不是取笑一旁云里雾里的萧潇和禹九,之后,他打开话匣子,说了许多话。
“我向来不喜拐弯抹角,索性与你实话实说。
说来,潇潇你与我关系匪浅。
你母亲燕倾,原与我师出同门。
当年我们师兄妹三人虽非血亲,却也胜似亲人,我勉强算得上是你舅父。
初次见你,我便觉着你与你母亲甚是相像,所以才将你带在我身边学些岐黄之术。
只是当时听说你无父无母甚是惊讶,担心是错认了你,所以不曾告诉你其中因由。
你如今孑然一身,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嫁入归义王府,我担心你会受人指摘,委屈了你,你母亲若是知道,必定也不愿你受此委屈。
若是可以,还希望你别埋怨你母亲,也原谅我当初不曾直说。
我有私心,选择不说,着实是不想提起过往,可如今也顾不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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