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希望(第3页)
又被看穿了。
“你今日没来有些遗憾,我讲了些连自己都不懂的爱。
不过,台下有不少人听进去了,包括沐子来。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说了些什么?”
“闭嘴。”
闭嘴就闭嘴,往我嘴里塞什么糕点。
舒栎从容地嚼着禹九硬塞到他口中的点心,明面上笑着,心里却在嘀咕她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你说了什么?”
“咳咳咳——”
她就不能稍微沉得住气一些。
被口中点心呛到,又见禹九一副他活该的表情,舒栎缓了缓决定不说了,坚决不说。
两个人尽皆沉默,禹九仿佛又神游天外去了,最后是舒栎沉不住气,先说道:“若是得空,便去半面庄将你要寻‘鳞火’的消息撤了吧。”
话说得新鲜,禹九此来从未想过这件事,所以纳闷地问:“为何要撤?”
“与寻找林屿弟弟一样,大海捞一根不知是何模样的针没意义。
况且,我初来人间时就寻过‘鳞火’,你现在又花重金寻觅,再加上半面庄内部其实一直都在找‘鳞火’——而且不是为我们寻的,我担心,将来有一天,‘鳞火’会被抬到天价。”
虽然和舒栎一样奇怪半面庄不动声色地找‘鳞火’,但他们的想法却有不同,禹九当即回应道:“那么,去找半面庄私下寻找‘鳞火’的缘由或许可以找到什么人。”
舒栎不抱希望地说:“猜测而已。
我并不知道半面庄寻找‘鳞火’是从何时开始的。”
“试试又何妨。”
对禹九而言,试试,那是一种希望。
三百多年,她尝试过许多次,灰心时一度回到生她养她的土壤之中耷拉着全身能立起来的东西,就那样无知无觉的,活到地老天荒也好,长眠于夜也行。
后来是心中的一点跳动唤醒知觉,她又开始试试在世间寻找,万一遇见了。
“不过,你当初寻的‘鳞火’是何物?”
“只是‘鳞火’而已。
我那时想,不管是术法,是书画,还是人,只要有一个知道‘鳞火’是什么的人就好。
可不知是因为半面庄里开不得玩笑还是什么其他原因,那些年,关于‘鳞火’,我一点儿消息也没得到。”
禹九没做回答,只是微微点头——莫名其妙地点头。
等她觉得点头很是无厘头之后,她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得诡异,一向聒噪的舒栎闭上嘴盯着桌子一言不发,竟有一丝丝落寞之感。
奇怪。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安慰。
更奇怪的是,她原本是来质问舒栎为何要散播她的经历,现在却要反过来安慰他。
两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一会儿后,禹九捡起她来时才有的一个问题问:“舒栎,你可知花倚镜是个什么人?”
像施教的先生,也像陪学的同伴,舒栎抬眼问道:“为何突然提起他?”
“来时听沐子来说起,有些迷惑,想先问问你。”
“有些话,有些问题,其实你直截了当地去问他会更好。”
如此,也不用我费心思去撮合你们了。
心存私念想让禹九去问沐子来,又觉得目的太明显实在没必要,所以舒栎还是回答了:“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过一个关于他的故事。
故事有些年头了,也不知是不是由旁人附会而成,你可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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